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知道就留着。
真正能确认的地方藏在刀柄里。
柳家那批制式短刀的柄可以拆,柳承岳又有个很少人知道的习惯,每次要离家走远路前,会在内木刻上第一个落脚地的简字,回来再削去,因此每一次出镖留下的痕迹都不同。
只是眼前这柄后来补过黑木,胶已经干死,不能硬拆。
陈老把刀留下。
「明早来拿。」
柳映棠只交代一句:「别伤到里面。」
老人直接把人赶出门。
回柳家一路上,她都没说什么。
苏芷琳也难得没有逗。
这种时候,说「一定是」没有用,说「别想太多」更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明早那截刀柄打开。
晚饭时林月柔把汤推到女儿面前,柳映棠倒没有像以前一样吃不下,只是吃得很快,吃完便自己回房。
至少看起来是回房。
我洗过脸推开西厢门时,她已经站在窗边。
长髮放下一半,剑靠在桌旁。
「最近妳们都不敲门?」
「门没锁。」
「这理由听过。」
柳映棠知道我在说谁,脸色立即冷了一点。
「那我走。」
她真的转身。
我伸手把人拉回来。
「来都来了。」
「谁稀罕。」
她今天从拿到短刀开始便一直绷着,查簿、找陈老、等拆柄,每一步都逼着自己不要先认父亲,现在真正只剩我们两个,那股被压了一整天的情绪反而变得更明显。
我问她:「怕明天不是?」
「怕。」
回答很快。
「也怕真的是。」
这句才是重点。
如果不是,线索又断一截。
如果真是,柳承岳最后的路便真的和千山旧库接在一起,父亲五年前究竟查到哪里,也会跟着更接近一个不一定好看的答案。
她沉默片刻,忽然抓住我的衣襟。
「今晚别谈他。」
我看着她。
「那谈什么?」
「什么都别谈。」
下一刻,她自己吻了上来。
没有慢慢试探,也没有故意等我主动,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人,想做的事情一旦决定,话往往还没出口,人已经先动了。
我手掌扣上她腰,她反而往前贴近,吻得更深,等呼吸开始乱时仍不肯退,甚至先把我推到桌边。
「今天我不想等。」她说完便又贴近一步,根本没给我再磨蹭的机会。
我的手掌沿着她紧实的腰侧一路往上,衣襟早在刚才的拉扯间散开不少;手掌真正覆上她一侧乳房时,她肩背明显绷了一下,却没有闪,反而主动向后靠进怀里。
隔着鬆开的衣料,那对饱满而紧实的乳房落进手掌,并不像林月柔那种柔软丰润,而是带着习武女子身上特有的弹性,随着呼吸一次次顶回手里;我慢慢揉过乳房,拇指从乳晕侧缘一路带到乳头,她原本还挺得笔直的腰立刻软了一瞬,下一刻又硬是重新撑住。
她没有说话,只反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以为她要拉开。
那隻手却停了一下,反而将我的手掌重新按得更实。
意思已经很清楚。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从耳后一路慢慢往下,手掌也没有离开乳房,手指时轻时重地揉过已经挺起的乳头;她的呼吸很快便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稳,肩膀会在每一次碰到最敏感的位置时不自觉收紧,却始终不肯真正躲开。
「别磨蹭……」
声音已经比刚才低了些。
我另一隻手沿着小腹往下,隔着亵裤在她阴蒂的位置缓缓揉磨。她腿间第一个反应仍是本能地收紧,可等我没有急着加重,只维持着稳定的刺激,她反而自己把双腿重新分开,腰也向后贴得更深。
我的手指隔着衣料继续揉磨阴蒂,没有换开位置。
柳映棠整个腰身猛地颤了一下。
抓住我手腕的手也立刻收紧。
她仍然没有求,也没有刻意压着声音装没感觉,只是偏过脸,呼吸一声比一声重,直到刺激真正累积到让她没办法再站得那么稳,才干脆伸手扶住桌沿。
「够了。」
我停住。
她回头看我。
眼神还是那么直接。
「我是说,别只用手。」
很好。
很柳映棠。
她没有等我动手,自己先把亵裤拉到一旁,双手撑稳桌沿。我从后面贴近,肉棒沿着她腿间蹭过时,她便主动将腰身往后迎了一些,长髮从肩侧散下来,背脊仍然绷着一条漂亮而有力的线。
龟头沿着湿润的阴唇与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后我便没有再拖,扣住她的腰直接重重顶了进去。她整个人猛地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