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两只小手绞在胸前,怯生生地望着王座上的妖尊。
邵神韵没有回头,道:“进来吧,怜儿。”
小狐狸迈着极轻的步子走进殿来,站定在离王座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她是邵神韵前些日子在大雪里捡回来的孤妖。
那日她伤得奄奄一息,蜷在雪地里,只差一口气便要冻死。
邵神韵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带了回来,又依着她的模样,取名怜儿。
这小狐妖天生情窦凋零,修为浅薄,日后怕是难成大器,邵神韵却也不在意,只当是养了个无用的孩子。
偌大一座妖尊殿,本无人敢近她三步之内,如今倒多了一只整日跟在她裙后的小东西。
邵神韵正欲说什么,识海深处忽然一颤。
那扇牢笼的门,毫无征兆地开了。
一股酥麻的暖意自眉心炸开,如滚水浇透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运起通圣威压去压,却发现这一次那扇门纹丝不动。
劫灰睡了太久,这一回醒来的力量,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再睁开眼时,那双冷冽狭长的眼中,已经漾满了妖艳的魅意。
劫灰用她的唇轻轻笑了一声。
她缓缓站起身,当着那小狐妖的面,抬起右手,五指复上了自己那高耸的酥胸,隔着红裙缓缓揉弄。
小狐狸看得呆住了,一张小脸煞白,声音发颤:“妖尊……姐姐?”
劫灰没有理她。那只手顺着领口滑了进去,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重重地扇在了自己那挺翘的娇臀上。
啪。
清脆的一声,在空荡的大殿里荡开。小狐狸吓得一哆嗦。
劫灰忽然转过头,望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狐妖,妖媚地笑了:“过来。”
怜儿不敢动。劫灰便自己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细瘦的手腕,将那只小手按在了自己高翘的臀上。
“你不是很喜欢这位妖尊姐姐么?”劫灰用邵神韵的嗓音说着,声音里满是蛊惑,“打她。她做错了事,该打。”
“不要……不要欺负妖尊姐姐……”小狐狸带着哭腔,拼命摇头。
劫灰冷笑一声,抓着那软软的小手,朝自己的娇臀上扇了下去。那小手又软又小,打出的臀浪浅如涟漪。
“你这般护着她,”劫灰俯在她耳边,低声道,“她可护不了你。”
识海最深处,邵神韵的意识始终清醒。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劫灰驱使着自辱,看着那只自己捡回来的小狐妖被卷了进来。
这一次,劫灰的力量强得异乎寻常,单凭她自己,已经压不住了。
她分出一缕神识,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感应,探向了遥远的南方。
那里有一个人。
劫灰似有所觉,眯了眯眼。她松开怜儿的手腕,淡淡开口:“你出去。”
“妖尊姐姐……”
“出去。”劫灰的语气冷了下来,“接下来的事,你不想看见,也不该看见。”
怜儿哭着跑了出去,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承君城的那座宅子中,裴语涵去寻陆嘉静说话,独留林玄言一人在屋里。他正自出神,忽然睁开了眼。
冥冥之中,有一缕极轻极轻的感应,从北域的方向传来,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无声地颤。
那是邵神韵。
那感应里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压抑到极点的神魂波动。
下一瞬,他身下的空间无声裂开。
他坠入那片破碎的虚空,又在睁开眼时,落在了妖尊殿冰冷的地面上。和当年在皇城之外,被那红裙女子一把掳走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大殿之中,红裙曳地。
劫灰倚在王座之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来了。”
林玄言看着她。那双眼里,妖艳与疯狂翻涌着,可最深处,还藏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邵神韵本体的沉静。
她把最后的筹码,压在了他身上。
劫灰从王座上滑下来,一步步走向他。
“你来帮我,”她用邵神韵的嗓音低低地笑,“还是来杀我?”
林玄言没有回答。
劫灰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背过身去,将那一头青丝撩到胸前,露出整个挺翘的背与腰。
红裙的带子在她指尖一勾,衣衫便松了开来,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又褪去了亵裤,俯身伏在了那张墨玉王座之上,腰肢下压,将那浑圆挺翘的娇臀高高翘起,正对着林玄言。
“打。”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媚意,“打重点。”
林玄言走上前去。
他的手落在了那挺翘的臀肉上。第一下,极重。
啪!
雪白的臀肉猛地一颤,泛起一层绯红。劫灰用邵神韵的唇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