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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传闻中的烛龙一箭?!」
远在千里之外的高山之巅,一名金髮男子傲然而立。
他满头金色长髮如烈焰飞扬,在风中狂舞,头戴黑金头带,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八块腹肌清晰分明,极壮的左臂刻有金色烈阳图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长袍敞开,露出强壮胸膛与结实腰线,手持一柄巨大的黑金重弓——大铜烈焰重弓,弓弦上还残留着金色箭芒。
正是江湖上最着名的赏金重弓手——金乌烈。
他低头看着远方燃烧的朝廷密殿,嘴角勾起狂野的笑意,声音如雷:
「这只是第一箭。」
殿中地面上,一片火舌熊熊燃烧,迅速凝聚成一行灿金大字:
「交出龙髓玉碎片」
司马歆看着地上的火字,眼中阴毒与兴奋交织,喃喃道:
「果然是他……传闻中的赏金重弓手,来得好……」
他心中已有计划,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天剑庭后方的小梅林,雪后初晴,阳光穿过枝头,斑驳地洒在薄薄的残雪上。
应雪柔一身淡紫剑袍,握着寒梅影,正在认真练习第四式。她头三式已练得有模有样,剑光带起淡淡梅香,却总觉得力道不够沉稳,转折处也略显生涩。
她咬唇又刺出一剑,正皱眉思索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温润慵懒的声音:
「玄影的教法,未免太过保守了。」
雪柔心头一惊,猛地回头,只见一名红白长袍的俊美男子负手立在梅树下,长髮随风轻扬,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浅笑,正是蔺云非。
「二……二当家?」雪柔连忙收剑行礼,脸颊微红。
蔺云非缓步走近,红色披帛在风中轻舞。他只看了雪柔几招,便轻声道出她的问题:
「你的剑势偏柔,惯性走的是『香随风转』一路,却被玄影强行压成沉稳厚重之势。第四式『梅影分光』本该以柔克刚,你却用上了刚猛的腕力,导致剑意断裂,中途便已露了破绽。」
雪柔怔了怔,眼中浮起惊异:「这些……玄影和七爷都没跟我说过呢……」
蔺云非笑了笑,声音温润如春风拂柳:「每人练剑的手法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玄影忠于沉稳,七爷追求化境,而吾……喜欢随心所欲。」
雪柔看着眼前这位气质温婉、与蓝宵和紫宸完全不同的男子,心里生出小小的念头。她红着脸,小声问道:
「不知……二当家能不能指点我一二?」
蔺云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这样啊……恐怕宸会有微言。」
雪柔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低头道:「……是我唐突了。」
蔺云非看在眼里,心底微微一软,伸手轻轻挑起她一束散落在颊边的青丝,顺到她耳后,动作温柔:
「先练好基本功。当你超越了少主,再来找吾也不迟。」
雪柔噗嗤一笑,抬头看他:「超越少主?雪柔这辈子看来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蔺云非看着她笑颜如花的模样,眼中浮起一丝真正的兴味,声音低柔:
「你笑了……很好看。」
雪柔耳尖瞬间通红,娇嗔道:「讨厌,二当家……逗我……」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蔺云非的胸膛,却发现那里硬邦邦的,带着灼热的温度,根本推不动。蔺云非顺势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语调带笑:
「嗯?喜欢摸?」
雪柔脸红得几乎滴血,手心被他握住,按在他滚烫的胸前,心跳如鼓:「二当家……欺负人……」
蔺云非轻笑一声,终于放开她,退后半步,语带感慨:「哎,看来我在府上真是个不受欢迎的人物。」
雪柔连忙摇头,急道:「才没有!二当家回来时,大家明明都如释重负一样!」
蔺云非俊朗一笑,目光温润地看着她:「真是吗?雪柔……难怪,宸这么宠你。」
雪柔心跳猛地一拍,抬头看他:「二当家……有……有吗?你知道了什么……」
蔺云非嗯了一声,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深意:「你认为吾看不出?宸和蓝宵是什么人,吾最清楚。只是……吾不愿参与罢了。」
他忽然伸手,轻轻摸上雪柔腰间那柄旧剑——她从树林中遗失、被紫宸找回的梅香剑。
「其实……这柄剑,更适合你。」
雪柔心中暗暗同意。这柄旧剑她从小用到大,轻便趁手,只是新剑是紫宸特意为她所铸,她舍不得放下。
蔺云非似看出她的心思,眉毛轻挑:「能借吾一观吗?」
雪柔将旧剑双手奉上。
蔺云非接过,修长手指在剑鞘上轻轻一抚,脸色忽然微微一变。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低声道:
「竟然连宸也没有发现……」
雪柔心头一紧:「二当家……发现了什么?」
蔺云非没有回答,只是指尖在剑柄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