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一扭开,带着硫磺气味的乳白色温泉直泻而下,哗哗隆隆,蒸气瀰漫斗室之中。
雾气氤氲之间,心心脱了衣,浑身赤裸,坐进池水里。
路承庭站在浴缸旁,握着她的手,放在腰边的裤头,「就自己洗了?不帮我一下?」
心心看了一眼,那里鼓鼓的一包,正耀武扬威地对着自己。她抽回手,低头不理。难得被她拒绝,路承庭也不恼羞,只挑了下眉,索性自己脱了,赤条条地进了浴缸,如同往常那样从背后抱住了女友,上下索求起来。
心心侧过脸,冷冷淡淡的,只是迴避不应,反倒激起男人的欲求,在女孩的耻骨和穴缝上,若有似无地来回逡巡。他早已忘了爱人的感觉,但每回只要玩了其他女人,回头再看着心心伤心的模样,就觉得爱她爱得不行,宛若置身奇思谬想的灵感泉源,涌现无穷无尽的想像。
虽然话不投机,但至少做爱投合,一样关係和谐,堪称为爱。
「还生气?」路承庭低低笑着,舔她的耳垂,「她是妳自己找来的,又不是我塞给妳的。」见心心仍在置气,就亲了亲她,趁着泉水滑腻,悄悄摸进缝缘,乱搅幽径春潮,拨弄疏淡软毛,哄了两声,「在想什么?我干别的女人,妳湿什么,想挨肏了?嗯?」
她的羞耻再也无可躲藏,终于呜咽了起来,「我不知道。」
「别哭,哭什么?」路承庭无比心疼,同时带着莫可名状的愉悦,掐住心心的脸,交舌深吻,「说妳爱我。」
「我爱你。」心心转身,搂着他,哆哆嗦嗦地哭着,「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
「只有妳一个啊。」看着那双被雨洗过了似的双眼,路承庭满心疼惜,却隐隐感到一阵快意,摸着向自己求爱的漂亮小脸,分开那双骨肉匀嫩的长腿,握住硬翘的性器,一点一点,缓缓按进紧涩的甬道,也不忙着操她,只是陶醉地喘着,「除了妳,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别人这么有耐心?」
被他这么一说,心心不由抽泣起来,「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我是啊。」路承庭胸口发烫不已,感觉一颗心快被她哭化了,捏弄女孩的臀肉,指间全是掐出来的软肉,往里狠肏几下,气息不稳地哄她,「所以我只疼妳啊,别人我才不理,别哭了,乖宝贝??想要什么?跟我说。」
心心伤心地抽噎,却顺从地扭起了腰,路承庭捏住那对粉润的小乳,爽得粗喘起来,不停耸腰摆臀,干她冒着水的嫩穴。心心有点晕了,也不知道是温泉太热,还是被操得浑身发软,有些痛苦地张了口,「??想约会,去看星星。」
路承庭闻言一怔,不曾想女友竟然要求这个,倒宁愿她开口要的是钱可以解决的东西??
「最近很忙,不好安排时间。」他说。
心心一听,就不高兴了,往男人的勃起重重一坐,眼角挂着泪,厌厌地说,「来这里,就有时间。」
男人胯下一紧,待那股压迫性的抽痛过去,才看清了心心的臭脸和鄙睨的眼神,像隻水草,在他心头撩拨着,情不自禁地气笑了。
公司确实出了些事,去年选举后,当局换了拨人,正在清算前朝,上头派系元老和媒体鉅子关係良好,破格提拔素有旧交的地检署检察长,连跳三级,做了法务部长,新上任检长的那个,藉着肃贪之名,帮着上头斗争政敌,公司就遭了殃,常德山庄旧案被翻了出来,法务副理被传去问了几次话,问不出什么,干脆说他拒不认罪,只能羁押,以防串供,那人一听就吓坏了,家里尚有老小,哪堪三番两次的折腾?索性认了罪,协商换取缓刑。
但事实上,公司给每个政党都送了政治献金,大党送得多,小党送得少,只盼混个脸熟,以后什么事情,都好说三分话,在商界是寻常之事,如今却成了麻烦,一时之间,风声鹤唳,股东们吓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挨过了勒令停工的期限,继续动工,勉强稳住了董事和资金??他反正是插不上话的,常德山庄所涉项目庞杂,是他外公亲自主持的,如今只怕这波政治斗争延烧下去,连老人家都被连累。
屋漏偏逢连夜雨,听说来了两个白手套,藉案勒索,大舅舅似乎动了念头,私下对外公提议匀出几笔,但不敢专断,他母亲便让自己在财务部门盯紧了些,想揪住舅舅的把柄??
这些糟心事,他不曾对心心提过半个字,说了她也不懂,何况自己早晚是要结婚的,只能再陪她玩一阵罢了。
路承庭也曾想过,结了婚后,继续养着心心。
父亲多半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但母亲肯定叫他断干净,生怕闹到亲戚和股东面前去??
心心呢?
每当想到心心,他就迟疑起来——心心如果只爱钱,那倒好办,可她要是动了真心,未必愿意只做情妇。
他反覆思量,下身款款耸动,时轻时重地抽插那处烂熟的蜜洞,心里多少有些不舍,侧头去吻她,许下承诺,「最近公司忙,下礼拜,等妳考完试,就带妳去。」
明知男人又在拖延,只是嘴上哄着自己而已,心心仍忍不住高兴起来,脸上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