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硬物,沉甸甸的,衝撞着意识,她若有似无地来了一点感觉,浑身透着淡淡的粉晕,放下了腿,意乱情迷地在男友背上乱抓。
路承庭被她抓得又痛又爽,更加肆意地干她小穴,哑着声说,「上礼拜和朋友去游泳,他们问我女朋友是不是属猫的??妳猜我怎么说?」
他交游广阔,週末经常带着心心参加牌聚、球聚、酒聚等各式邀约,身边的朋友几乎都见过了这个小女友,无不取笑路承庭老牛吃嫩草。
他非但不挂怀,反而颇为自得。
心心不理解,但怕被笑话,不敢再抓,嘴里哼哼,「我明明跟你属一样的。」刚说完,脚踝忽被男友举起,往旁一放,暗示想换姿势。她顺从地转身,正要跪起时,路承庭却等不及了,按着臀就插了进来,被夹得不行,两手箝着她的后腰,下流呻吟,「好紧,啊??爽,好爽??怎么不早点来找我???想当妳第一个男人,开妳的苞??」
说着加快了抽插,心心又是酸涩,又是快乐,想被占有,也想占有他,被干得发软,撑不住了,倒在枕头上,知道他要射了,向后抬臀,叫骚为男人助兴,「好深,喜欢,嗯??顶到底了??不行了??啊??」
果不其然,男友喘得更大声,插得更快、更深了,她能感觉到那尽根没处的阴囊,鼓胀胀的,拍着湿糊糊的小穴,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觉得很满足。即使隐约有了两波小高潮,意识渐渐清明,已没那么想了,但男友不同,抽插几百来下,越来越兴奋,挺腰衝刺了起来,嘶声呻吟着,「操死妳,欠操??小母猫??」
「好厉害,要到了,嗯、啊??」
「啊、哈??乖乖,要射在屄里,还是嘴里?」
挺翘的肉根反覆淫猥着那处湿穴,心心被操得魂欲出体,不想吃精液,害怕男友要自己用嘴接,嘤嘤乱叫,「不要??不要射、射妹妹里??」
路承庭听她被自己干得语无伦次,快慰无比,俯身抱着那具光洁的身子,感觉鸡巴快融化了,淫叫几声,抖着臀丢了,通通洩在了心心的嫩穴里。
被男人射满热液时,深刻占有的时候,白心窈的思绪忽地飘远,不知不觉忘了身体的沉重,意识拔得高高的,游离到了光年之外,深邃渺茫的寂静宇宙,极目望去,那一团发着光微尘,正俯瞰人间。
看着那张汗湿的漂亮小脸,被狠操一顿以后,就呆呆的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路承庭只觉可爱极了,舒爽地夹着臀,往里顶了又顶,龟头抵着幽径深处的壶嘴,抖了几下,确认洩了干净,才缓缓抽了出去,餍足地亲了她一口,眉目疏朗地笑了起来,「我和他们说,家里的小猫很乖,只有发情的时候才抓人。」
过了好一会,心心才回过神,「他们说什么?」
「说妳懂事啊。」男人爱怜亲着她,「问妳要不要去游泳。」
心心知道,男友经常和五、六个熟人在郊山一间温泉饭店的户外泳池聚会,那些人仪容举止与男友相仿,周身都是被金钱与家世餵养出来的气度。
那日她和男友坐在池边沙发上,一男一女走了过来,走在前头的是个眉目飒然的高挑女子,是路承庭的旧识,两人聊着某位共同朋友因公返国的消息,而后话题一转,围绕在几隻股票和基金上。
不久,他起了身,吻了心心的脸颊,「我去帮妳拿点喝的。」不等她反应,就和那女子并肩走了。那个始终不发一语的男人就坐了下来,生得甚是高大,样貌虽年轻,下颏却留修饰精緻的鬍茬,露出社交场上惯见的笑容,「第一次来?之前没见过妳。」
交谈不到十分钟,除了名字叫子安外,心心仍对那人一无所知,对方却连她的姓名、年纪、学校、家庭、兴趣,甚至和路承庭的交往细节都问了个遍,听她说没有喝过威士忌以外的酒,一脸意外,递上手里的鸡尾酒。
为了掩饰无措,心心不自觉喝了许多,醺醺然的,小脸晕酡,对着男人笑了起来。
见她放下戒心,看来是个好相与的,子安不着痕迹地摸了她光裸的大腿,「妳好可爱,交过几个男朋友?」
心心一呆,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亲了一口,她慌张撇过头,却见男友走了回来,手臂由着那女子挽着。心心看明白了,只觉委屈,眼里冒了泪花。
见她要哭,路承庭就沉下了脸,恶声警告那年轻人,「别吓到她!」
后来心心就不去了。
她想,或许在那些人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不谙世事,又乖又骚的大学生,深爱着男友,还有他口袋里的钱??
「我不会游泳。」心心说。
路承庭知道这是婉拒了,摸着她的臀瓣,懒懒地说,「那就算了,妳太闷,去了也不好玩。」
她一听,反而在意起来,「你会找别的女生陪你去吗?」男友不答,只是拍了她屁股一下,心心意会,抱着枕头,抬起臀,让他玩黏糊糊的小穴,又问了一次,「你会找别的女生去吗?」
但他像没听到似的,只顾玩她嫩穴,中指屈起挖了几下,汩汩又吐了两泡精液,潺潺流成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