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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吓得屏住呼吸,原本欢快流淌的热流被她硬生生地切断。
未尽的尿意在体内憋胀,连同那股怕人看见的恐惧,化作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大气不敢喘一声。
“哪有啊,大晚上的,你产生幻觉了吧?估计是物业的自动喷淋坏了。” 男人嘟囔着,拉着女人走远了。
直到这对夫妻走远,少女才像是脱力一般,闭目急喘起来。
几滴热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眨眼间便凉透了。
少女回过神来,从挎包里拿出纸巾,敷衍地擦拭着下体,脑子里不自觉地响起了半小时前听到的那个声音:“肏深点……碧姐的骚屄要被你干烂了……”
“怎么能那么骚……我也一样吗……”少女在心里暗叹,脸颊阵阵发烫。
她鬼使神差地隔着纸巾用力揉搓了一下那颗小肉核,娇躯猝然一抖,酥得她一阵失神。
等她回过神,正要站立起来,一道黑影覆盖了她的视线,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惊异的声音:“橙……橙橙??”
少女吓得差点跌坐在泥地里,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林湛——那个刚刚把她母亲肏成荡妇的男人,此时正站在绿植边,俯视着姿势尴尬的少女——池昕橙。
“你在这里……在这里解手?”林湛的视线扫过她尚未拉整齐的裙褶。
“林湛哥哥……我……”橙橙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刚才内急……火速往家跑,但还是憋不住了,所以才……”
林湛仿佛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尿液,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他看了看四周,提醒道:“那边有人过来了,快整理一下裙子。”
两人离开灌木丛,来到路边的一张长椅坐下。
橙橙局促地并拢着双腿,因为裙下空无一物,长椅木条的冰凉感直接贴上了大腿和臀部。
那她偷瞄了林湛一眼,嗫嚅道:“湛哥,我……我刚才……”
看着橙橙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乖巧模样,再想到池碧娜对女儿“听话”“懂事”的评价,林湛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温柔地宽慰道:“橙橙不用害羞,湛哥不会告诉外人的。人有三急嘛,湛哥以前还在闹市区的街角尿过呢。”
橙橙的大眼睛猛地一亮,脱口而出:“啊?闹市区?那……那是不是很刺激呀?”
林湛被她突如其来的兴奋搞得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刺激?你的关注点还真是清奇……看你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敢开湛哥的玩笑。”
橙橙自知失言,感受到腿间又溢出了一丝湿意,低下头掩饰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确实刺激。”林湛收敛了笑意,忽然变得深沉起来,“世事都有两面性,但凡是禁忌的、犯规的事情,都有刺激的一面……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头被牢笼困住的小野兽,释放了它,也就看到了某种意义上的真我……”
这番颇具哲理的话让橙橙听得发了呆。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河畔掀起的裙摆,想起了包里那条被打湿的小内裤。
橙橙抿了抿唇,问道:“那湛哥……你今晚来我家这边,也是为了……图刺激吗?”
林湛老脸一红,总不能说“我刚把你妈当成修女玩了一个小时”。
他干咳一声,正色道:“这,这个……我最近和你妈妈在谈业务。你妈妈是公关界的前辈,我在向她学习职场经验,把她当我的老师。今晚……是来修行的。”
橙橙声音细如蚊鸣:“是这样么……”
林湛看着橙橙碎花裙下的壮观峰峦,转移了话题:“听檬檬说,你在学校太乖巧了,总惹得别人想欺负你。橙橙,有这回事么?”
“我没有受欺负……”橙橙抓紧了包包,脸色绯红,“他们只是爱开我玩笑,说我是……是……”
“说你是‘小乳牛’?”
“你……你怎么知道……是了,是汪鑫檬告诉你的吧?”
“是的。你们俩关系还真是不一般。檬檬在学校没少替你出气吧?”
“是很好,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提到闺蜜,橙橙的神色放松了一些。
“对了,橙橙。”林湛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随口问道,“今天上午在缇安娜的游泳池,檬檬说你们俩在商量一件‘大事’,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橙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站起身来:“湛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要找我了。”
两人告别后,橙橙迈着有些别扭的步子,小跑向自家别墅。
当她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外时,食指按在指纹锁上,不禁再次想起了之前在这里听到的那些肉体撞击声,以及母亲放浪的淫叫,还有自己学猫叫后仓皇逃窜的画面……
客厅里,池碧娜正对着一枚精致的手持银镜照来照去,指尖轻轻摩挲着眼角。
“果然,性爱才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啊……”
她暗自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