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张着,而所谓的「这里」,正是他膝盖之间的那个小小空间——他的怀裏。
她没立刻答应,只是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却藏着期待的模样。他还是那副老样子,鬆垮的居家衣裤,衬得锁骨和手腕分外好看。沙发下垫着柔软的毛毯,外头天气冷得要命,而他的怀里看起来……刚刚好。
她犹豫了一下,但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在他的膝间坐下,慢慢靠进他的怀里。
就今天,就这一晚。就当作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
她原本以为自己看不完这部电影。毕竟,以他平常那点火就着的毛病,大概三十分钟就会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但这次,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静静地从后头抱住她,下巴轻靠在她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边。没有撩人的低语,没有不老实的手。只是把她紧紧地、又安静地搂在怀里。
而她也不讨厌,甚至,有点依恋。
萤幕上的电影意外地好看,节奏明快,充满笑点又温馨。女主角漂亮得像插画里走出来的人——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没回头,说了一句「她真的很美对吧?如果我是男人,她完全是我的菜。」
他一怔,喉头像被什么哽住。
那句「妳很美,妳完全是我的菜」,平常说得多轻鬆,此刻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淡淡回了一句「还好。」
「你有没有在认真看电影啊?」她笑着小声抱怨,语气里全是调侃,「都要结局了。」
有,我在看。
从一开始就在看妳。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是真的动过念头。
她这样靠在他怀里,穿着柔软的睡衣,体温暖得像刚泡好的热可可……他本就不是圣人。
但她太安静了。柔软的髮丝扫过他的脸颊,留下一抹香气。她的手不知何时开始玩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绕着,像是不自觉的小动作;她靠在他胸口,心跳很近,温度也很近。结果,他反而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好好地抱着她。老老实实地,像是在守护一场很短暂的梦。
电影结束时,她从他怀里起身,也顺道把他拉了起来。
「吃蛋糕吧,很晚了。」她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提议,实际上更像是在逃。转身走向冰箱时,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想用这块蛋糕把今晚划上句点,因为她还不想要进行「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的对话。
吃完蛋糕,说声「我该走了」,然后退回到熟悉的、安稳的炮友范围。
就在这时,他从她背后走过来,抬手打开上方的柜子,熟练地拿出两个小瓷盘和叉子,低头看着她笑:「好歹是圣诞节。仪式感很重要,不是吗?」
她没有问为什么跟炮友吃个蛋糕要准备仪式感,为什么他连叉子都特别拿出来。她也没说「你别这么温柔,我会撑不住。」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然后——
她把蛋糕盒轻轻放回冰箱。
「睡吗?」她不能,再继续沦陷下去了
「?」他愣了一下,看着她关门的动作。
她转身,站在他面前。然后不等他反应,就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他没有逃。
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
「沈恙,」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这么不想跟我谈恋爱?」
他的气息很近,很温热,她却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水,冷得头皮发紧。沉默了一瞬,她移开了视线。然后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小小声的说:「也不是不想。」
她没有看他,只是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很轻。
「只是不确定,你是不是认真的。」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谈恋爱。」
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替心里那点被藏起来的脆弱找个台阶。
「我谈过,认真过,可结果都不好。」
「现在这样不好吗?」
「这样,不也满好的?」
她终于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躲闪,但有一种清清楚楚的试探。
不是软弱,也不是逃避。是站在悬崖边,问着——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跳?
他没立刻回答她。他只是这样看着她,看了很久。
眼里的光不只是亮,还带着一点的压抑——像是心底某个柔软角落终于有人伸手碰了一下的反应。过了好一会,他才捧住了她的脸,定定的看着她说:「我从一开始,就想跟妳谈恋爱。」
声音低,却稳得过分。
「所以这样一点也不好。」
「现在这样,我只能坐在对面,看妳吃饭,看妳离开,看妳睁着眼说不想恋爱,却睡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不能牵着妳,不能介绍妳,不能管妳,不能吃醋,不能把妳留下。」
他语气淡淡的,却像每一字都说的清清楚楚。
「对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