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腰,不让她移动。
「喊错了,」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舔一下,「要说……拜託,店长。」
那瞬间,黎晏行整个人像被逼上悬崖。他红着眼、满脸都是被性慾支配的表情,咬牙哑声低吼:
「拜、託店长。」
她笑了,笑得灿烂又嚣张。
「真乖。」她低头亲他,吻从唇到喉结,最后整个人沉下去——一遍又一遍。
她坐在他腰上,看着他喘,看着他咬牙忍,看着他眼神里藏不住的慾望,却还强撑着不动,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狐狸,眼神都带着血丝,性感得要命,狼狈得让她爽到飞升。
这男人什么都好,长得好、身材好、撩人技巧满点、床上耐操又耐干,还很会说骚话,光声音就能让她高潮。就这么一个人,现在被她死死压在客厅的地毯上,还死不肯开口求她──
?直到他终于受不了,腰不由自主的想要顶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才终于忍不住。
声音带着不甘的怒气,从齿缝里滑出,
「拜託…店长。」
这一晚的地毯,撑过了整个客厅史上最惨烈的一场战役。
他没想到她今天会这么疯。
当她坐上来、眼神一勾、手一压,他才惊觉自己不是猎人,是猎物,是今晚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她骑在他身上,手肆无忌惮地滑过他的胸膛,再往下,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紧得发疼。她没急着做什么,反倒像隻猫在逗弄玩具。那隻玩具是他——黎晏行,三十二岁,刚刚还以为自己坐稳了情场的主导位置,现在却只能无助的被压在地毯上。
她不让他动,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想要?求我。」
那声音低到不行,带着十足的支配感。
他全身一颤,喉结滚动,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快炸裂。那双手还在他腹肌上来回划过,指尖烫得像火。
他喘着气,想要反击,但她稳稳坐着,一动不动,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然后她说——「错了。要说……拜託,店长。」
他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睁大眼盯着她,眼底的火几乎快要烧出声。他这辈子还没被谁玩成这样,被骑在身下,在地毯上低声下气地求她。
「干」
「我这不是正在干吗?」她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一边前后磨着他。
他发出一声闷哼,死死的抓着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想拱腰顶她,却被她狠狠按回地毯里。
「黎总监,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是不是很想射?」
「说了,求我。」
他终于咬着牙,喘着气,丢掉尊严的说出了那句话。
「……拜、託店长。」
她笑了,笑得胜利又张狂,像女王坐上她的战利品。
她腰一沉,他的脑子就瞬间白成一片,剩下的只剩身体的感官暴衝,像整个世界都在她身下颤抖。她动作一慢,他就想哀求;她动作一快,他就喘得发狂。他连声音都发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喊她的名字。
「宝宝……」
「再多一点啊求妳」
「宝宝,我要」
她低笑一声,像是满意他的求饶,又不打算放过他。
「还不行。」她残忍的停下了动作,「不是给我的奖励吗?我还没爽到你就要射?」
「你礼貌吗?」
等她终于肯放他一马,他已经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像是被抽干的傀儡,只剩一双还泛着红的眼,在盯着她发颤的腿、和散落下来的一头秀髮。
她躺在他胸口喘,手指还在轻抚着他的腹肌。
今天是她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