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下午，安静非常，笔落纸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没有一位患者，只有在桌旁抄写医书的姬夜语。

“今天的份也学完啦！”

姬夜语欢喜地蹦起，赶紧将手中的笔放下，整理好桌面，蹑手蹑脚地往姜玉的身后溜去。

另一张桌旁的姜玉似有心事，那支爱笔不过食指长，被她捏在指间轻晃，手中的小簿子四四方方，不到掌心大，上面什么都写，就好像她的烦恼日记一般。

“啊～师姐怎么又发觉了～”

姬夜语懊恼地将下巴抵在姜玉肩上，还未看清小簿子上的字，就已经被玉手翻下，不让姬夜语偷窥。

“因为你总是会做些小动作，时间久了，就有了直觉。”

姜玉头也不回地将小簿子收起，爱笔也跟着一同收入囊中。

“唉～师姐最近天天发呆，是吃的不好？还是睡得不好？不应该吧？这生活条件可好多了，甚至还有好多好多钱送回去给师父她们。”

姬夜语软趴趴地搂抱姜玉，小嘴叭叭念着。

“师妹比之前沉了许多，想来是日子过太好了。”

姜玉肩膀都被压酸了，无奈地将姬夜语推开。

“哎呀～这顿顿有肉吃，甚至还有小点心，人家这个体重才变得像正常姑娘一样嘛～师姐可别瞎说～正常体重嗷～”

姬夜语摸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没多几两肉。

“修行可不能落下。”

“那是自然——等一下！

被师姐带跑了！

最近师姐总是发呆，是有什么忧虑吗？要是可以帮得上忙的话。”

“多谢师妹了，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无需劳神。”

姜玉摇摇头，唇角漾起为难的笑。

“莫不是——表白被尹哥哥拒绝了？”

姬夜语挑了挑眉，小脸蛋凑到姜玉面前，满腹狐疑。

“咳……咳咳……”

“师姐，没事的，看不上你是正呜呜呜——”

“你说什么呢！

我没有被拒绝！

不可以咒我！”

姜玉气急，破了从容恬静，玉手揪住姬夜语的嘴巴，狠狠地扯动。

“呜呜呜……”

姬夜语可怜巴巴地缩到一边，为自己的脸蛋降温。

“那是怎么嘛……这五天来都恍恍惚惚的，和师姐以往的模样一点都不像。”

“做了。”

“难不成还是尹哥哥跟师姐表白？哈哈哈，真好笑，明明身边漂亮的姐姐们那么多——等一下？什么？！”

“做了……”

姜玉羞赧地低头，小手揪着衣角不放，心跳声分外的嘈杂。

“是——做了什么？梦吗？”

姬夜语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凑到姜玉身边悄悄问道。

姜玉头也不抬，手指做出形状，微妙的活塞运动让姬夜语愣神。

“这个……是这个做了！

？！”

“嗯……”

“我的天！

师姐是被人夺舍了吗？何来这种胆魄！”

姬夜语捏住姜玉的肩膀，疯狂摇晃，试图将不存在的灵魂甩出。

“尹哥哥主动的？”

“是……我……”

“吔——”

姬夜语眼眸瞪得溜圆，退后好几步，往日端庄古板的师姐形象已经在心中破碎。

“那那那……那！”

姬夜语憋了好一会儿说不出什么，扭头就把医馆的门给关上，拉着姜玉坐到桌边，四目相对。

“可平常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啊！

那天晚上吗？”

“嗯……”

“快快快！

师姐！

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姬夜语好奇到心痒痒，势必要刨根问底。

“就是……”

姜玉曲着身子，同姬夜语耳语，生怕隔墙有耳，糯糯的声音和那红扑扑的脸蛋一样可爱。

每一个细节都被姜玉描述的栩栩如生，听者为之向往。

“酥麻蚀骨……酥麻蚀骨……”

姬夜语喃喃道，一团淫火在腹中燃起，妄想身子被那双手揽住，肆意怜爱。

“然后……最近几天的晚上……主人——啊不是……公子他也没唤玉奴——啊不是……唤我去侍寝……可能对我没什么兴趣吧……明明已经是公子的人了……”

“等会……等会？！

师姐叫尹哥哥什么？主人？又自称什么？玉奴？你们玩这么大吗！

！

呜呜呜——”

“小！

小点声！

！

这只不过是公子希望我这么唤他罢了，一种——一种情趣……”

姜玉双手发软，没了方才的强势，耳尖都在发烫，自己不知怎么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