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跟我是老战友,现在住在西山那边。”
“他这辈子没做过生意,但他对付敌人的本事,比你见过的任何商业顾问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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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接住哈密瓜,咬了一口。
甜,脆,汁水充足。
他看着叶战天,忽然觉得——来京都这一趟,比他预想的要值钱得多。
顾老头的家藏在西山深处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门口连个门牌号都没有,只有两扇掉了漆的红色铁门。
叶战天按了两下门铃,等了大约半分钟,铁门上的小窗&34;哗啦&34;一声拉开。
一只浑浊但锐利的眼睛从里面扫了过来,在陈阳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34;哗啦&34;一声关上了。
&34;咔嗒&34;一声,门锁弹开。
院子里比叶战天家朴素得多,水泥地面,墙角堆着几捆过冬的蜂窝煤,一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正房的门开着,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老人坐在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一份《参考消息》,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正吹着上面的茶叶末子。
&34;老叶,你这辈子就爱带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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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头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34;老顾,人我给你带来了。
能不能教点东西,看你本事。
&34;
叶战天大咧咧地往旁边的木沙发上一坐,顺手从茶几上捞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顾老头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陈阳身上。
那双眼睛浑浊的外表下,藏着一种陈阳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过的东西——一种看过太多生死和博弈之后沉淀下来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34;你就是陈阳。
&34;不是疑问句。
&34;是。
&34;
&34;坐。
&34;
陈阳在顾老头对面的木凳上坐下来。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老头直接把搪瓷缸子往茶几上一搁,身体微微前倾:&34;你那几封匿名邮件,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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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瞳孔微微一缩。
他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那些邮件——包括叶战天。
&34;你不用惊讶。
&34;
顾老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34;老叶把情况跟我说了,我托人查了一下你那几封邮件的加密特征。”
“第一封,宁家的人发的,这个你早就知道。”
“第二封,美国nsa的格式,但手法不够老练——不是nsa直接干的,是某个用了nsa退役人员的小型情报承包商。”
“至于第三封——&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