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收缩得比平时更频繁。
褶皱里积着汗,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粪便痕迹——那是草原上生活的人难免的,没那么多讲究。
乌云托娅盯着那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凑过去,把脸凑到那处跟前。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比鸡巴更浓、更冲的味道——屎臭、汗臭、发酵了整整几天,积攒在那圈褶皱里。那味道臭的,骚的,冲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她吸得深,吸得狠,那股子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嫌弃,是痴迷。
像瘾君子闻到了大烟,像饿狼闻到了血腥。
她伸出舌头。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褶皱。
李墨浑身一激灵。那地方从没被人碰过,敏感得出奇。
乌云托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让俺舔舔。草原上的人说,男人的屁眼是甜的。俺没尝过,让俺尝尝。”
说完,她低头,舌头再次贴上去。
这次不是试探,是实打实地舔。
她舌头粗糙,带着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过那圈褶皱。
每舔一下,褶皱就收缩一下,像活物在回应她。
她把舌头伸进褶皱的缝隙里,把里面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看得愣住了。
“姐,你干啥呢?”她问,语气里带着惊讶,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喉头也在滚动。
乌云托娅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污垢,亮晶晶的。她咧嘴笑,那笑容又野又痴:“真他娘的甜!妹妹你尝尝,男人的屁眼,比鸡巴还够味!”
乌云其其格犹豫了一下。
她看看那处——那圈深褐色的褶皱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可那股子臭味还在,浓得化不开。她凑过去,鼻子靠近,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
屎臭,汗臭,骚臭,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作呕。
可她非但不呕,反而浑身一抖,像被电打了似的。
她眼睛瞪大,瞳孔放大,脸上慢慢浮现出跟她姐一样的痴迷。
她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她姐还狠,舌头整根伸出来,在那圈褶皱上用力刮过,刮得“滋滋”响。
她把舌头挤进褶皱最深处,把里面的东西全舔出来,一点不剩。
那味道浓得呛人,在她嘴里炸开,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头滚动,咽下去。
“真他娘的……”她喘着气,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兴奋的光芒,“真他娘的好吃!”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一个继续含着鸡巴吞吐,一个趴在屁股后头舔屁眼。
乌云托娅含着鸡巴,吸得“滋滋”响,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渗出来的清液全卷进嘴里。
乌云其其格舔着屁眼,舌头在那圈褶皱上打转,把每一个皱褶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两头母狼在分享猎物。
李墨被她们舔得浑身舒坦,那感觉从鸡巴传到后脑勺,又从屁眼传遍全身。
他靠在褥子上,享受着这两个草原女人的服务,听着她们吞咽的声音。
乌云托娅吞吐了一会儿,忽然吐出鸡巴,趴到李墨腿间,把脸凑到蛋蛋和屁眼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混合了鸡巴的骚、蛋蛋的汗、屁眼的臭,浓烈得能把人熏晕。
可她吸得陶醉,吸得痴迷,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侯爷的味道,”她喃喃道,声音又粗又哑,“真他娘的够劲。俺们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侯爷这味儿,俺能吃一辈子。”
乌云其其格也凑过来,跟她姐脸对脸,挤在李墨腿间。
她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比她还深,吸得胸膛都鼓起来。
那股气味冲进她脑子,熏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软得趴在李墨腿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发情的母狼。
“俺也要……”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俺也要吃一辈子……”
两个女人挤在他腿间,你一口我一口,争夺着那根鸡巴和那处屁眼。
她们抢着舔,抢着吸,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把那圈褶皱舔得发红发肿。
她们舔得兴起,互相咬着对方的舌头,又笑着分开,继续舔。
李墨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怀孕的草原女人为争夺他的身体而痴狂,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李墨被她们的热情感染,按住乌云托娅的后脑,腰身一挺,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
“唔——!”乌云托娅被呛得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卖力地吞咽。喉咙里的肌肉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