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那儿早湿透了,他连试都没试,只一挺腰,整根就没入了进去。
“啊……”
凌音仰起脖颈,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撞出来,又长又颤。
她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又被大野刚掐着腰拽了回来。
“啧……”大野刚眯起眼,慢慢地抽出来,又狠狠地撞进去,“这就是田径队的腰啊……”
“啪……”
“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
大野刚干得不快,可每一下都很深,也很重。
每撞一次,凌音的身子就往前耸一次,那两团垂着的乳房跟着一荡一荡,汗珠从脊背中央那道浅沟里滚下去,落进腰窝里。
“松本,”大野刚一边顶,一边喘着气说,“你叫得再响点。让小林听听。”
吉田和佐久间在旁边笑起来。
凌音没有回头。她只是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腰却压得更低了些,把身后那个人,迎得更深。
“……啊……哈啊……”
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从那团散乱的短发底下,软软地漏出来。
大野刚干得越来越顺。
他那两只手,一只掐在凌音的腰上,一只从背后绕过去,抓住她垂下来的一只乳房,隔着汗湿的皮肤,把整团软肉攥在掌心里揉。
揉两下就松开,看那团肉在灯下晃一晃,又重新攥住;再用拇指去碾她的乳尖。
每碾一下,凌音的腰就跟着一沉,把他迎得更深。
“啪、啪、啪……”
臀胯撞在一起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又急又重。
大野刚每撞一次,凌音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就贴着他的胯狠狠地弹一下,白花花的,一撞一颤,颤出细密的一层波纹。
汗水和其他更多的体液混在一起,把那两瓣肉浸得又亮又滑,在昏黄的火光里泛着油一样的光泽。
撞得久了,那两瓣肉都红了,从中间往外,晕开一片浅浅的印子。
“啧,”大野刚眯着眼,一只手往下滑,顺着凌音的腰窝摸到臀上,五指大张,把那瓣肉整个抓进手里,捏了又捏,“你说说,跑田径的就是不一样。这屁股,结实,一掐一把。”
他说着,猛地一沉腰。
“啪……”的一声,凌音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栽了半尺,两只手在榻榻米上撑不住,胳膊一软,脸就埋进了草席里。
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啊……嗯……”
“别趴下去。”大野刚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让她重新跪直。
凌音顺从地照做。
腰塌着,臀翘着,那具汗湿的身体,被身后的冲撞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
大野刚每次抽出时,都能看见湿漉漉的一整根肉棒,沾满了黏亮的水,在灯下闪着光;撞进去的时候,又整根没入,连根都没剩下。
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泥泞,每一次进出,都有白花花的沫子被带出来,顺着凌音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淌到膝盖上,把榻榻米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咕啾……咕啾……”
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吉田凑了过来,跪在凌音前头,掐着她的下巴,把她埋在草席里的脸抬起来。
“张嘴。”
凌音喘着,微微张开了嘴。
吉田的肉棒就送了进去,一直顶到深处。
凌音两腮凹下去,喉咙一起一伏,被前后两下夹在中间,身子晃得更厉害了。
佐久间也不甘落后,绕到旁边,抓起凌音垂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东西上。
凌音的手指便虚虚地拢住,一下一下地握起来。
三个人,三面,把她围在了正中间。
灯光落在凌音汗湿的脊背上,随着大野刚的每一下顶撞,明明灭灭。
他不紧不慢地换了节奏,把抽出的动作放得更慢,几乎整根退到穴口,只留一个头卡着,停上半秒,看凌音的腰自己往下沉、往前追,才又猛地一送到底。
“啪……”
凌音整个人被钉在榻榻米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草席,喉咙里那声呻吟被这一下撞得又长又直,尾音都劈了。
“你急什么。”大野刚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背,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托住她晃荡的乳房,把整团肉往上掂了掂,“我不动,你就自己动。”
凌音当真动了。
她把膝盖往两边分了分,腰塌得更低,臀部一翘一沉,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把身后的肉棒吞进又吐出。
草席被她的膝盖磨得沙沙响,交合处的水声也跟着变得又密又黏。
“啧……”大野刚仰起脖子,“你还真听话。”
他这才重新动了。
但这一次他不再留手,两只手掐住凌音的两瓣臀肉,十指陷进肉里,把它们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