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被前面那个嫖客留在你阴道里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我从巴士上就开始想这件事。你坐在我旁边,窗外的雾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脑子里全是你内裤底下那片湿痕是什么样子。”
凌音没有转过头。但她的后颈微微绷了一下。
“我想看你是那种状态。”我继续说,“不是被操到失控、叫得停不下来的状态——那个我也想,但不是最想的。最想看到的,是你在阴道被灌满精液之后,安安静静地站起来的样子。就像下午那样——纽扣一个一个系好,裙摆拉平,脸上是平时那种表情,但身体里面是别人的精液。那种反差。我觉得那种反差比肛交时的失控更……”
我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辞。
“更像真正的援交。”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走廊里,直人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连串低沉的闷哼从纸门后涌出,紧接着是松本老师一声拔高的、带着颤抖尾音的长吟——大概他也终于到极限了。
然后是几下缓慢的、收尾般的肉体撞击,再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木结构房屋在夜雾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呻吟。
“嗯。”
凌音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响起,语气非常淡定,“可以。就这么定了。”
她顿了顿。
“阴道性交,体内射精。让嫖客的精液留在子宫里。你会在柜门后面看着。看完之后跟我一起坐巴士回家。回家路上我会继续穿着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坐在你旁边。到家之后你可以检查——检查那条内裤到底湿成了什么样,检查精液有没有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到大腿内侧。”
她用那种讨论明天值日表的语气说完这些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让自己的后颈更舒服地贴着我的锁骨。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补充说明的要点,又开了口。
“对了。”
“嗯?”
“你这个选择,刚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业规律。”
“普遍的行业规律?”
“大部分嫖客,确实是更喜欢阴道性交的。”
她把脸侧过来一点,语调依旧是那种清冷的、不紧不慢的平稳,“我接过的人里面,选前面的比选后面的多得多。大概比例是……八九成选前面。愿意多付一点钱要求用后面的,其实是少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执念。”凌音说道,睫毛低垂,“男人——大部分男人,花钱买女高中生身体的时候,不是单纯冲着快感去的。如果是单纯冲着快感,其实口交和肛交在生理层面上一点都不差,确实是哪都一样。但阴道不一样。”
她抬起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阴道代表的是生育权。子宫是女人身体里唯一一个能孕育生命的地方。所以对大多数男人来说,插进阴道里射精这个行为本身,就不只是性交。是一种——怎么说呢——占有。很原始的占有。哪怕理智上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哪怕知道回去之后她会用避孕药,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对象,但在插进阴道里射精的那一刻,还是会觉得……”
她想了想。
“会觉得输精管和子宫之间的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短的距离。”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手臂上浮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所以你的选择,”她说道,侧过头,那双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雾光里安静地看着我,“某种意义上是很标准的男性心理。想看别的男人在我子宫里留下精液,想看我身体里面装着别人的精液却保持平静——这其实比你选后面更接近援交的本质。”
“你是说……”
“肛交是我的偏好。”
她打断了我,语气坦率,“不是嫖客的普遍偏好。从之前的工作经历来看,大部分来买我的人,要的不是我失控的样子。他们想要的就是——在一个看起来很正经的女高中生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精液。而且是在阴道里,尽量深,靠近子宫口,甚至让她受孕。”
走廊彻底安静了。
那最后一声绵长的媚吟在木结构的缝隙间来回弹了几次,终于被潮湿的夜气完全吞没。
直人大概正躺在凌乱的被褥上喘着粗气,眼镜不知道歪到哪边去了。
老师大概正用指尖拢着散乱的发髻,把被推到腰际的浴衣重新拉下来。
我和凌音同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
“确认一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平稳,但尾音里还挂着刚才聊天时没退干净的慵懒,“明天下午放学后,仓库,两个,阴道性交,内射,时间大概四十分钟。”
“嗯。”
“所以,需要他们戴套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你之前——”
“之前大部分时候都不戴。”她接过话,语气毫无波澜,“他们的理由我也说了:花钱就是为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