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布被这么拉偏退开,那一整片的阴户总算露在了外头。
在手机屏散落的荧光下,老妈身下最见不得人的私密摊在眼皮下。
整整十六年守寡封锁,日夜在灶台前干着体力活,这处皮肉非但没有半分枯败,反倒是被妇人深厚的精血和油水养得丰美多肉。
两片外翻的大阴唇肥厚得超乎常理,饱满软糯,严丝合缝地抿在一起,肉唇被体温烘得透出紫红的熟色。
两旁黑黢黢的毛丛生得极浓极旺,卷曲粗硬,盘根错节地扎在雪白多肉的耻骨丘上,还沾着被窝里捂出来的湿汗,在荧光下泛着叫人心惊肉跳的水色。
最要命的是这股熟劲。
双腿交界处竟然生得这样一汪深不见底的肥软熟蚌。
那两团厚肉沉着冷静地闭合著,哪怕大腿被挤开,里头的软肉依然顽固地咬死在一处,严密得连一丝缝都不肯漏,像是一口封存了半辈子的深井,散发着沉甸甸的母体热浪。
我想看看里面。
我想看清楚藏在那层厚蚌肉深处的肉芯子,想看看生出我的这眼深井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可老妈这么侧蜷着,两条大腿牢靠地叠在一起,两扇厚肉被大腿挤得死死,除了那严丝合缝的闭口,里头半点穴肉都露不出来。
我急得脑门上满是汗。
要是把手伸进去硬抠,老妈她向来皮肤敏感,肯定要炸雷。
就在我的手不知该往哪搭搁的时候,老妈的身子忽然动了动。
大概是底裆布被扯开落了空,下头光溜溜地兜了点风,她下意识觉得下面透气,两条夹紧的大腿在棉被下蹭弄了几下。
接着上头那条右腿像是嫌热,又像是觉得别扭,膝盖一弯,整条大腿从下面那条腿上跨了过去,大剌明晃地搭在前面的棉被垛上。
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就这么一前一后,生生岔开了一个大斜角。
下头的门洞,就这么给“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