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阻隔,我和昕昕之间的距离被缩减到了真正的「负数」。
那种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滚烫、紧緻、相融,对我这个初开荤的母胎单身狗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我真的记不清自己到底进攻了多少次。
每一次,当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正想起身让她喘口气时,只要低头一看到她身下的神态,我骨子里那股疯狂的兽性就会再度被点燃。
昕昕平时伪装得太好了,她是那个上课坐第一排、永远一丝不苟的乖乖女。可此时此刻,她那一头乌黑的长髮散落在被揉皱的床单上,摘下眼镜后的双眸水汽氤氲、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我留下的滚烫吻痕,尤其是锁骨和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小痣,此时已经被我吮咬得有些微微发红。
最让我疯狂的,是她承受撞击时的表情。
她一边无助地仰起天鹅般的颈子,一边将嫩滑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每当我发狠地一沉到底、大开大合地填满她时,她精緻的眉心就会紧紧蹙起,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最黏腻、最破碎的娇哼与哭腔。
那种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承受不住的脆弱神态,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宋莘铭:「昕昕……昕昕……」
我一边沙哑着嗓子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一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疯狂地掠夺。没有了任何隔阂,每一次最深处的碰撞,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因为痉挛而产生的疯狂绞紧。
那种要把我融化在里面的热度,逼得我额头青筋暴起,只能自暴自弃地加快速度,一记比一记更狠、更精准地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在体力与慾望的交织中,我抓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彼此贴得更紧。随后,在最极致的战栗顶点来临之际,我低吼了一声,咬住她嘴角那颗痣,毫无保留地、一滴不漏地,将自己这几天累积的所有狂热与精华,全数灌进了她体内最深最热的深处。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稍作喘息后,当我看到体内溢出的滚烫沾濡了我们相贴的肌肤,而昕昕一脸虚脱、眼角带着泪痕,却还有些依恋地用大腿蹭了蹭我的腰时,我好不容易平息的血液再度沸腾。
宋莘铭:「昕昕,妳真的是个妖精……」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迷离、潮红的神态,内心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心得与体悟。
以前当恋爱军师时,网路上那些理论说「男人要温柔、要掌控节奏」。去他妈的理论!在这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实战,是征服,是彻底的占有,是看着一个平日里高傲聪明的腹黑女人,在你身下被你弄得哭着求饶、身心全被你填满的极致快感。
于是我没有退出来。在昕昕骂骂咧咧又带着哭腔的抗议声中,我再次吻了上去,扣住她酸软的蛮腰,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无休无止的疯狂掠夺。
那一整夜,我用尽了所有的体力与精力,一次次在她的身体里攻城掠地,每一次都一滴不漏地灌满她。我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上我宋莘铭的名字,让她这辈子,身心都彻底离不开我。
我像是上了瘾一样,疯狂地掠夺着、卖力着。哪怕天边已经微微泛白,哪怕她已经虚脱得连哼哼声都发不出来,我还是舍不得放开。
抱着她,感受着最真实的她,我只想把这辈子所有的狂热与偏爱,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她的生命里。
隔天。
完了。
我,许可昕,现在彻底玩火自焚了。
当我终于在隔天中午悠悠转醒时,整个人彷佛被一辆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全身上下的骨头散架得彻彻底底。
我躺在柔软的被窝里,稍微动一下大腿,那股从大腿内侧、胸前、一路蔓延到腰椎的酸软和酥麻感,瞬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睁眼一看,身上没一块好肉,全是疯狗留下的罪证。
我躺在床上,大脑有些宕机地覆盘着昨晚的疯狂。原本,我可是给自己立了个「智商在线、好整以暇、用温水煮青蛙」的腹黑狐狸人设啊!我甚至在同居第一天放话要把他榨干,结果呢?
我居然因为经不起他三天纯情小狗般的克制与冷淡,一时衝动、色迷心窍,主动跨坐上去,还大言不惭地叫嚣着要他「无套拥抱我、把我灌满」。
结果,直接把一隻好不容易戴上紧箍咒的乖乖小狗,一秒餵成了不知饱足的荒野饿狼。
那一整夜,没有了任何阻隔,宋莘铭那个王八蛋简直把「好学严谨」的态度发挥到了变态的地步。他把我的身体当成了考卷,沿着那些锁骨、颈窝、大腿内侧的小痣按图索骥,一次又一次、大开大合地发狠进攻。
狗男人,好心点,你已经作答完毕,别再继续作答下去了。
不论我后来怎么哭着求饶、怎么一边掉眼泪一边骂骂咧咧,他都一边用温柔得要命的声音哄着我「昕昕乖,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