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突,棒身上还残留着母亲的淫液干涸后留下的薄薄白痕。
顾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
每次看到都会本能地吞咽一下。
不是恐惧。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复杂反应。
她的穴比姐姐更紧更窄。每次被这根东西插入都像是被撕裂一样。但撕裂感消退之后的快感,是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腿张开。”
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最大角度。
龟头抵住了紧致贴合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薄嫩的阴唇向两侧顶开。穴口太紧太窄,龟头的直径远超穴口的容纳极限。
“慢……慢一点……你知道我那里小……”
“知道。但不会慢。”
腰一挺。
龟头猛地挤入穴口。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薄膜。
“啊啊啊!”
顾清寒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清冷的面容因为剧烈的撕裂感而扭曲,眉头紧锁,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痛呼。
“太大了……每次都太大了……啊……慢一点推……求你了……”
“求我?叫什么?”
“……老公……求你慢一点……”
“好。慢一点。”
确实慢了一点。但只是从“一秒插到底”变成了“三秒插到底”。
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推入紧窄的甬道。穴肉被强行撑开碾平,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的剧烈收缩和顾清寒压抑的痛呼。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不行了……太深了……到底了……再进去要坏掉了……”
“还没到底。”
最后三厘米。龟头碾过宫口,顶住了子宫底部。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双腿痉挛般地夹紧,脚趾蜷缩,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小姨的骚穴真紧。比妈的紧多了。”
“你……你不要比……嗯啊……”
“不比怎么知道谁更会夹?你的穴夹得我鸡巴都疼了。”
开始抽插。
因为穴道太紧,每一次抽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穴肉死死绞住棒身不肯放手,每拔出一寸都像是在和一只拼命吸吮的嘴较劲。
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力推入。
“啊……嗯啊……太粗了……把我撑裂了……”
“撑裂了也是我的。小姨的骚穴被外甥的大鸡巴撑裂了,说出去多刺激。”
“你闭嘴……啊啊啊……不要说那种话……”
“什么话?说你是我的骚小姨?说你的紧穴只有外甥的鸡巴才配操?”
“混蛋……你这个混蛋……嗯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缓慢碾磨过渡到中速的有力抽送,再到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
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在客房里回荡。
d罩杯的乳房虽然没有姐姐那般汹涌的晃动,但紧实饱满的乳肉在每次撞击中都会产生短促有力的弹跳,像两颗弹力十足的皮球在胸前上下跳动。
双手抓住了弹跳中的两团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用力揉搓。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变形,白皙无瑕的皮肤上迅速留下了鲜红的指痕。
“啊……轻一点揉……你把我奶子都揉红了……”
“红了才好看。白的时候像冰山,红的时候像骚货。”
“你……嗯啊啊啊……”
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
“叫大声点。反正隔壁没人。”
“嗯啊……你拧疼我了……混蛋……”
“疼了就夹紧穴。”
乳头被拧的同时猛力一撞,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口。
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乳头和穴道深处传来,两股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大脑中交汇,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这么快?”
“你……你一边拧奶头一边顶宫口……谁受得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顾清寒的高潮来得比姐姐更猛烈但更短促。
全身剧烈痉挛了大约十秒钟,穴肉疯狂收缩绞紧,然后迅速进入了一种半失神的状态。
眼球上翻,嘴巴微张,身体不停地小幅度抽搐。
没有潮吹,但穴口涌出了大量温热的淫液,将棒身和大腿内侧浸润得一片泥泞。
“操完就失神。冰山女高管也不过如此。”
没有停。
在顾清寒高潮失神的状态下继续抽插。痉挛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