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脚脚踝上,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这双腿他今天在音乐厅里从第五排看了整整一晚——她在台上踩踏板时小腿肚的肌肉会在丝袜下轻轻绷紧,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会随着她踩踏板的节奏轻轻加深又变浅。
他从头到尾都在看,连前排那个评委在评分表上写什么都顾不上扫一眼。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拇指从她脚踝开始缓缓往上推,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往上滑,滑到膝盖窝时停下来,用拇指在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她轻轻弹跳起来,说痒。
他说不是痒——是这里太敏感了。
上次他在琴房里第一次舔到她膝盖窝时,她也是这样轻轻弹跳起来,然后整个人从他怀里滑下去。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推,停在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
这里的丝袜被大腿内侧的体温捂得微温,隔着丝料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肥美软肉的弧度。
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绵软,也不是那种按下去立刻弹回来的紧致,是那种她这个年纪特有的软韧兼备。
他用拇指在这片软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说那里太敏感了让他别按那里。
他说那换个地方——膝盖窝行不行。
她说也不行,膝盖窝更敏感。
他的拇指继续往上推,在她的裙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停下来,绕着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缓缓画圈。
腿肉在这里被袜口勒得微微凹陷下去,蕾丝边缘轻轻陷进那圈最丰满的腿肉里。
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那道凹陷上,隔着极薄的丝袜轻轻吸了好几口。
隔着丝袜也能尝到她皮肤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这里的浓度更低更淡,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极细微洗衣液清香。
她被这股温热的吸力弄得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极轻极脆的笑声,一边笑一边推他的脑袋,说他是狗吗怎么还带舔的,痒死了。
他含含糊糊地说不是狗——是帮她按摩,按摩本来就包括舔。
他把她的大脚趾连带着裹在上面的极薄丝袜一起含进嘴里。
嘴唇裹紧她脚趾顶端的轮廓,舌尖隔着丝料在她脚趾腹上缓缓画着圈。
极薄的肤色丝袜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一颗被薄纱裹住的粉色珍珠。
他的舌尖沿着她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纹理。
她今天踩踏板踩了好几个钟头,脚上其实出了一层极细微的汗。
那股汗味混着她自己身体蒸腾出来的草莓甜香,混着丝袜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的极淡的尼龙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不但闻到了,还尝到了——淡淡的咸味裹着一股极细微的甜,说不清是什么甜,和她喷出来的那种草莓蜜液不同,更淡更轻,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以前他在她面前永远是克制而温柔的,连在车里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细缝时都要先问她疼不疼。
但此刻他捧着她的脚,用舌尖在她脚背上缓缓画着圈,喉结连续滚动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很久终于看到食物的野兽——明明已经急不可耐,动作却极轻极慢,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甜品,舍不得一口吃完。
她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极柔软的悸动——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一种自己身上最不起眼的角落被他当成珍宝来珍惜的悸动。
她的脚趾缝、脚背上那些她自己从来没仔细看过的青色血管、小腿肚上那道她从小就觉得太粗的弧线——这些她从来没在意过的细节,此刻正在他的唇舌下被一根一根地舔舐、被一寸一寸地品尝。
她以前觉得腿控都是变态,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
不是腿控的问题——是被谁控的问题。
被老李控着被老李舔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宝,被人捧在掌心里舔得浑身酥麻,却只想把脚丫往他嘴里再送深一点。
她坐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从自己脚上拉开,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他唇缝间极轻极快地扫了半圈,尝到了自己脚上那股极淡的微咸混着草莓甜香,还裹着他唾液里那层极细微的温热。
她退开几寸说她才不要吃自己的脚趾,从他嘴里尝一尝就行了。
她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和她每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后等着看对方反应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