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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薇忽然想起上次在微信上自己对老李说过的话——“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
吴薇心想,今晚就是一个机会了。
自己也憋不住了。
老李肯定也是一样的——从银杏树下看到吴薇穿着白裙黑丝走出来开始,一直忍到现在。
他把吴薇拉回来吻了,但吻完之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还在克制——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忍得下面快爆炸了,还在克制。
今天自己一定要主动一些。
吴薇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是这样——决定了就不回头,决定了就倾尽全力。
从餐厅里主动问“你为什么不亲我”,到停车场里主动伸出手,每一步都是自己先迈出去的。
这一次也一样。
车子拐进银杏路。
老李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送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和车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沙沙声。
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路灯的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挡风玻璃上,在仪表盘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不是从发梢飘过来的,是从裙摆底下某个更私密的位置直接蒸腾出来的,混着细微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
5d高透黑丝裆部那片丝料已经完全湿透了,从细缝渗出的蜜液一层一层地浸透内裤网纱,再渗透黑丝裆部的极薄丝料,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薇知道老李一定也闻到了——这个味道和刚才在电影院里蹭腿时弥漫出来的草莓甜香一模一样,只是更浓了。
但此刻吴薇的心思不止在自己身上。
吴薇想的是老李——是那个从银杏树下忍到电影院、从电影院忍到停车场、现在又忍了一路的老李。
老李那个帐篷的弧度还在,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
老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好几次,指节泛白。
吴薇偏过头看着老李。车厢昏暗的光线把老李侧脸的轮廓勾得棱角分明,老李正盯着方向盘,喉结偶尔轻轻滚动一下。吴薇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老李。上次在微信上,我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
李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想到了办法。”吴薇没有移开目光,那双杏仁眼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更笃定的、准备好了的平静,“你想试试吗。”
老李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吴薇。
吴薇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在停车场里那种炙热的告白了——不是那种把整颗心都摊在另一个人面前的毫无保留。
此刻吴薇的眼神是一种更平静的东西。
是已经把告白说出口,已经把初吻交出去,已经把自己从小到大做决定的方式都讲清楚了之后,那种“我已经想好了,你愿不愿意跟上”的邀请。
不是在问“敢不敢”,是在告诉老李——吴薇已经想好了,所以吴薇伸出手了。
剩下的就看老李。
老李想起吴薇在停车场里说的那句话——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
这丫头把所有事都想清楚了才开的口。
从餐厅里问“你为什么不亲我”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从银杏树下群发消息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在漫展上踮起脚尖亲老李的那一刻,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亲都亲了,回不了头了。
况且老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头。
老李把车钥匙从点火开关上拔下来,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吴薇,点了点头。
喉结又滚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都重。
吴薇伸出手。
那双平时只用来弹琴的修长纤细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的颤——是期待的颤,是把所有勇气都攒到指尖之后身体先于大脑的轻微颤抖。
吴薇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老李运动裤裆部那顶明显的帐篷——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烫得吴薇指尖轻轻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吴薇的指尖缩回去之后在空中停了半拍,然后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再试探,手指直接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
“老李——你这里——好硬——”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
“从你在银杏树下走出来的时候就硬了。忍了一路。”
吴薇深吸一口气。
吴薇的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了几寸——动作很慢,不是故意吊老李胃口,是吴薇的手指在轻轻发颤,每往下一寸都要停半拍,像是在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