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
“你刚才在电梯里拽了好几次——你下次再拽的话,我不要你帮我裹浴巾了。我要你帮我穿泳衣。那件旧的粉泳衣兜不住,新买的黑泳衣被你扯烂了,我明天没得穿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那道坏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说完之后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他锁骨上的皮肤,力道和她在办公室里每次蹲下来帮他含鸡巴之前在他大腿内侧留下的那个极细微的牙印一模一样。
月光从藤编躺椅的缝隙漏下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
远处海面上那艘货轮的灯光还在慢慢移动,楼下的泳池循环泵停了,整个酒店安静得只剩海浪声和海风掠过棕榈叶的沙沙响。
张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腿跨在他腿上。
她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他捆得死死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说明天早上要吃酒店自助餐的煎蛋,要溏心的,两个。
他说他帮她煎。
她说不,酒店有厨师,他负责帮她剥橙子就行。
他说橙子不用剥,是切的。
她闭着眼睛说那就切吧,反正你负责。
他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忽然又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说他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故意把她浴巾拉下来的,她看到了,只是没力气骂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把她搂得更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