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屁股上——吴子仪的黑丝蜜桃臀和张雪的白丝梨形肥臀,两瓣不同形状、不同质感的屁股上同时挂着同一股精液,从臀尖往下淌,在黑白两色丝袜上凝成极细微的乳白色珍珠。
他跪在两人身后,又把鸡巴推进吴子仪体内抽送好几轮,拔出来裹满蜜桃露又立刻推进张雪体内抽送好几轮。
来回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人的臀肉同时弹跳——吴子仪的蜜桃臀回弹极快极脆,啪啪啪的声音清脆短促;张雪的梨形肥臀回弹绵长,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好几圈涟漪,两种完全不同频率的臀浪在同一个节奏里此起彼伏。
最后他同时在两人身体最深处释放——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又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把最后一股残余精液混着荔枝蜜液和蜜桃露一起洒在张雪那对白丝裹着的爆乳上。
他把她们俩都拉进怀里,三人在湿透的床单上躺成一排,身上全是黑丝和白丝裹着的地方蹭上去的蜜桃露和荔枝蜜液。
吴子仪胸口上还残留着张雪刚才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张雪大腿内侧还挂着吴子仪刚才喷出来的蜜桃露,顺着白丝往下淌,颜色发亮。
李赣身上更不用说——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两个人的混合体液,蜜桃甜香和荔枝甜香在他皮肤上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东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不是单纯的精液,是蜜桃和荔枝混在一起之后才有的颜色,带着极淡的蜜色和几乎透明的清亮。
他伸出舌尖舔掉龟头上还挂着的那滴混合液,然后靠回枕头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
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
他看着她俩,低声说:“你们知道吗——你们俩的逼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单独哪个都好闻。蜜桃的浓甜加上荔枝的清甜,两种甜在舌头上化开的时间不一样——蜜桃先甜,荔枝后甜。以后这个味道就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了。”
张雪哼了一声,说那你以后生日我们每次都穿黑白双丝。
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用来回应他的方式是把腿伸过去和张雪的小腿轻轻贴在一起。
黑丝和白丝在灯光下交叠,裹着两条完全不同弧线的腿。
过了许久,李赣忽然把手从张雪后腰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左乳外侧那团软肉。
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换了新的身体乳,这里的手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好像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底下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弹性。
而且左边比右边明显,以前你两边是一样的。
张雪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又压不住那股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得意。
她说没有——不是身体乳——可能是那个——她自己先停了下来,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个圈,说算了不说,等我弄完了再告诉你。
吴子仪从另一边探头越过李赣的胸口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她说你上次说去老街那家按摩店是真的去了。
张雪把脸埋得更深了,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下个月再说。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我等着。
她那颗心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
张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刚才他说的那句“多了一层韧”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来了。
那要是按完整个疗程,变成g杯之后,他大概会发现更多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
她把这种得意小心翼翼地压在舌根底下,但搁在床单上的手指已经悄悄在画圈了。
“你刚才说左边比右边明显——我前几天洗澡的时候也发现了。”吴子仪的声音从李赣另一侧传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正轻轻戳在张雪左乳外侧那团软肉上,“就是这里。以前按下去是软的,现在按下去感觉底下好像多了点什么。你是不是偷偷去练胸了。”
“没有!我连瑜伽都放弃了,怎么可能练胸。”张雪被她戳得痒,往李赣怀里又缩了几分,侧过身看着她,“吴姐你别戳了——痒。”
“那你到底去按了什么?”吴子仪把手收回来,重新搭在李赣胸口上。
她的黑丝还裹在身上,裆部那片被拨开的透明丝料在刚才的翻云覆雨后歪歪扭扭地贴在腿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犹豫了一下,把脸从李赣肩窝里抬起来,看了看吴子仪,又看了看李赣。
两人都在等她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