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抢位置,只是扶着池沿绕到李赣身后,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他一只手继续扣紧张雪臀侧,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把吴子仪的泳裤腰际那颗紫色蝴蝶结解开,手指沿着她腰窝往下滑,滑过那道他每一次都不会认错的紧闭竖褶——光洁饱满无毛,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
他把拇指按在她的白虎一线天正中央那道极细极窄的缝隙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她从背后把他搂得更紧,嘴唇贴着他肩胛骨,压低声音说:“你跟小雪做完——我也要。今天不拔,和上次一样,在里面。”
他被这句话激得腰眼发麻,把张雪从青石池沿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右肩,同时转身把吴子仪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让她坐在池沿上,双腿自然垂下,小腿肚还泡在温泉里。
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莓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被冷落太久之后颜色已经浓得接近酒红,乳晕淡得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浅痕。
他把刚从张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对准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缝口慢慢推了进去,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他左肩窝,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进入瞬间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张雪靠在他右肩,低头看着他和吴子仪交合处——那根熟悉的鸡巴上还沾着自己刚才喷上去还没干的荔枝蜜液,现在正一层一层地撑开吴子仪那道白虎一线天,把她内侧嫩肉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她忽然伸手轻轻按在吴子仪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上——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的弧度。
她说吴姐你感觉他的龟头在你这里撑满,我每次被操到翻白眼之前也是这个感觉。
吴子仪被她按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龟头被宫颈口那圈滚烫的嫩肉紧紧咬住不放——蜜桃露喷涌而出,扇形的花洒从两片被撑到极限的阴唇之间淋遍他整根棒身,洒在他小腹和她大腿内侧,滴在池沿青石上。
张雪在吴子仪喷发的同一瞬间也被这股视觉刺激激出了第二波——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那道刚退出来还没闭合的馒头缝里猛然冲出,力道大到越过李赣的腿根淋在吴子仪的小腿肚上。
两种体液在三人腿间混在一起,在青石面上淌成一片薄薄的反光水面,空气里全是蜜桃甜和荔枝香混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发颤,奶头已经从酒红烧成极深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只剩下乳峰顶端一道极细微的红痕;另一个刚从他右肩滑下来,软软地侧躺在池沿青石上大口喘气,那两颗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奶头还在轻轻跳动。
他把她们俩都拉进怀里,三人在池沿上躺成一排——他的手臂穿过吴子仪的后颈让她枕在自己肩窝上,另一只手搭在张雪还渗着细汗的后腰上。
月光洒下来把池面上漂着的几根黑色羽毛和三个人湿漉漉的头发染成银白。
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和温泉汩汩的注水声混在一起。
张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腹肌,还没说话就先笑了——是那种餍足到极点的懒洋洋的笑。
“李老师——你今天晚上先操我还是先操吴姐的。我刚才趴在池沿上被你撞得脑子都空了,现在想不起来了。”
“先操的你。你趴在池沿上,屁股翘得老高,我还没进去你就自己往后追了。”李赣用手指卷着她耳侧那一缕还在滴水的湿发,把她那句“自己往后追了”又说了一遍——语调拖得极慢,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刚才主动拱屁股的弧度。
“你再说我就——算了,你说吧。今晚心情好。”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磨蹭了几下。
吴子仪在李赣另一侧把碧蓝的池水舀到自己锁骨上,让微凉的溪水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凉意让她还处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微微舒缓下来。
听到张雪那句话,她偏过头,把被水打湿的低马尾甩到肩前,说了句:“你刚才说想不起来——你还能想不起来。我上次被他用一字马操的时候,也是脑子空了好一阵。”她把脸转回来,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张雪撑着池沿抬头看吴子仪,语气里没有半分酸意,全是认真感慨,“你一字马那次我是真的做不出来。我看过你那个——柔韧度也太好了吧吴姐。我上次自己在客厅试了一下差点把大腿筋拉断,最后只能扶着沙发站了半天。”
“你别练了。”吴子仪用手舀了温泉水轻轻泼在她肩膀上,“你的筋和我的筋不是同一种结构,你要硬拉,明天又要我在食堂帮你端盘子。”
张雪吐舌头,重新靠回李赣肩上,抬起一条腿踢了踢水面上的水花。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左臂揽住吴子仪肩头,右臂圈紧张雪后腰,把她们俩同时拉近自己胸口。
他看着头顶的月亮忽然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都安静下来的话:“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