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极细极急的气流从声带间挤过发出嘶哑的嘶嘶声。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脸,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脸颊两侧轻轻抽搐着。
几秒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重新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积了一层细密的汗。
老林在电话那头又开了口,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他在跟她回忆上次她做红烧排骨放了多少酱油,说那天他其实很喜欢那道菜就是没好意思说,下次你再做一次好不好。
吴子仪此刻正被李赣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缝口反复拨弄,听到自己丈夫用这种从未有过的温情语气回忆她做过的一道菜,那种背德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沙哑声音对着手机说好——我明天做。
那个简单的词被她说得像一条被揉碎的绸缎,每个字都裹着极细微的颤抖。
李赣听她接完那句话之后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桃露,喉结上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水珠。
他把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从她脚踝上轻轻褪下来扔在床尾凳上,扶着她翻身侧躺——她背对着他,蜜桃臀自然翘起,两瓣紧实的臀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从背后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顶进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她的紧致均匀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他棒身上,像一个被量身定制的丝绒套子,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左边那团已经垂坠下来的奶子,拇指轻轻搓着那颗早就翘成深莓红的奶头;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开始慢慢抽送。
“别——他在电话里——你等——”她的声音断成好几截,每个字都被他撞得四分五裂。
李赣贴着她耳垂说等不了了,你自己低头看——你里面吸我吸得多紧,一边接老公电话一边被操还能湿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腰胯没有停,每一次推到底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往前滑一截,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呻吟,但每次他撞到最深处那圈嫩肉时,她的鼻腔里还是会漏出极细微的闷哼——那种声音被枕头闷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像被揉碎的棉絮,又软又湿。
老林在电话那头浑然不觉,还在继续说着小薇暑假的安排——说想让她去杭州看看学校,提前适应一下环境,问她觉得怎么样。
吴子仪此刻正被李赣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听到丈夫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跟她讨论女儿的未来,那种荒诞的背德感让她小腹深处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李赣感觉到她里面忽然夹紧,贴着她耳垂压低声音说——你老公一说女儿你就夹这么紧,你是不是想你女儿了。
她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这一下力道软得像在拍灰,反而让他撞得更深了。
“你——你定吧——我都可以——嗯——”她对着手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赣正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
她的尾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忽然断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突然崩开。
老林愣了一下,问她是不是又在翻身,她说对,床垫太软了。
老林哦了一声说那你明天换个硬一点的枕头,上次你买的那个乳胶枕不是挺好的吗。
吴子仪咬着嘴唇应了一声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因为她一张嘴就可能漏出呻吟。
李赣把她从侧躺的姿势轻轻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
她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高高翘起,他从背后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蜜桃臀上,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老林在电话那头忽然说了一句——你那边什么声音。
他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
吴子仪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全部闷回喉咙里,稳了好几秒才把手从嘴上移开,用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平静语调说——楼上在搬东西,大概是老刘又在折腾他那台旧跑步机。
李赣贴在她耳后压低声音说的话——“老刘从来不晚上搬东西。你撒谎的时候手指会攥床单,刚才攥了。”吴子仪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让他别说话,她的阴道内壁却在他停下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好几轮,主动吸着他的鸡巴。
他问她还说不要——她里面在主动吸他。
老林哦了一声,居然信了。
他继续说小薇的暑假安排,语气比刚才更温和,大概觉得自己刚才道歉之后气氛缓和了不少。
他甚至难得地夸了她一句——你最近气色好像比以前好了,是不是瑜伽练的。
吴子仪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双手死死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