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帽子戏法。
就连对战红牛球队的亨克球队也集体去七号机库打卡。
网友们调侃他们打输了球还让对手的女朋友给做饭吃,算是曲线报仇了。
网络上在狂欢时,两位当事人一点也没参与。
浓浓下班回来就看到趴在床上动不了的大家伙,她在餐厅看到比赛直播了,82分钟的出场时间里,哈兰德几乎没有一刻是在散步。
他全场都在和对方的后卫进行最原始的肉搏,被拉拽被放倒被飞铲,在此期间还完成了无数次高速冲刺。
床上的大家伙身上只套了一条短裤,脑袋侧枕在枕头里,闭着眼,睡着的时候眉头紧紧蹙着。
宽阔得像扇门板一样的后背上,有几处明显的刮擦红痕,淤青这一块那一块,在壁灯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哈兰德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走动的声音,他没打算睡的,只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他想着休息几分钟再起来,结果这一休息就到了早上。
他睡醒先摸床边,两只手臂摊开在床上游泳似划来划去,什么也没摸到,他猛得惊醒。
靠窗的沙发上放着一张叠好的毯子和枕头。
他昨晚居然霸占了整张大床。
哈兰德揉了揉眼,隐约听到一楼传来了动静。
他呲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酸痛的身体,扶着楼梯扶手一点点往下挪。
一楼飘着热腾腾的食物香气,有姜的味道。
哈兰德扶着楼梯扶手挪到厨房门口,探出毛茸茸的金发脑袋。
里头,浓浓站在灶台前搅动着什么,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声响,那股姜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他没进去打扰,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眼,便又悄悄缩回脑袋,扶着楼梯重新上楼。
球队里有顶尖的营养和医疗团队。
浓浓只做了碗鸡肉粥,鸡肉补充蛋白质,米糊补糖原,姜抗炎,让他喝一碗垫垫胃。
浓浓捧着刚煮好还冒着白气的粥上楼。
推开门,哈兰德还保持着她下楼前的姿势,连脑袋埋在枕头里的角度都没变过。
可怜的孩子。
“醒醒,我给你做了早餐。”
听见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趴在枕头里装睡的哈兰德这才把脑袋往旁边偏了偏,还没看到她的脸,脑袋上先搭着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金发。
“先喝点水。”
插着吸管的水杯递到嘴边,温热的水里加了少许蜂蜜,入口甜滋滋的。
哈兰德咕咚咕咚两口就吸干了一整杯。
喝完水,他撑着床单想要爬起来,可起身的动作瞬间拉扯到了后背拉伤的肌肉,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
浓浓见状,下意识地俯身一把抱住了他。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这家伙沉甸甸地压下来,重得像一尊实心的花岗岩雕像。
哈兰德也没想到她敢这么主动地抱上来。
那一瞬间,他原本沉重的身体骤然一僵,腰腹发力猛地坐直,顺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稳住。
他是真怕自己稍微没控制住力道,就把她那截细腰给压折了。
“还好吗?没事吧?”
那两只温热的大手掌正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的腰后,像揉面团似的一下一下轻轻揉按着,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浓浓对上他那满是担忧的澄澈眼神,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微微仰起头,贴上他那张硬朗的脸,在他嘴角啵了一下。
真是个好宝宝。
这话她没说出来。
哈兰德被这个主动的亲吻取悦到了,抱着她顺势在她的脸颊上回了两个吧唧吧唧,“你昨晚在沙发睡的?为什么不喊我。”
他有些不乐意地嘟囔,把大脑袋搁在她肩窝里。
“喊醒你干什么?让你欺负我吗?”
浓浓被他那两个带着清晨热气的响亮亲亲弄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哈兰德哼了一声,双手依然搂着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黏糊地蹭了蹭。
“不痛了?”
被她这一提醒,哈兰德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背上的伤,嘴里又一次次倒吸气,发出痛呼。
明明只有三分的酸痛,硬是被他演出了九分的壮烈。
浓浓抱了他一会,把他亲得哼哼唧唧了不喊疼了,才让他坐好了。
她端着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啊——”
哈兰德非常配合地张大嘴巴,像一只在巢穴里等待投喂的雏鸟,一口将那勺温度刚刚好的鸡肉粥吞了下去。
刚咽下去,大金毛有些懵地眨了眨眼:“咸的?”
“不然呢?”
“挪威的粥是甜的,用牛奶或酸奶油煮成,吃的时候加上白糖肉桂粉和一大块黄油。”
“那下次给你做,今天先把这碗吃完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