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保险套。
妤晴还躺在我面前。
上衣和内衣落在床边。她的胸口因为刚才的亲吻起伏得很快,两边乳头都已经硬起,表面还留着一点没有干的湿润。她没有遮住自己,只把一隻手停在我膝上。
眼泪仍挂在她脸侧。
「妳真的要我继续?」我问。
她看着我。
「要。」
「就算明天不会因为今晚改变?」
她的手指在我膝上收紧。
「我知道。」
「就算我们醒来以后,还是什么都不是?」
妤晴的眼眶又红了一点。
「我知道。」她说,「可是我现在想要你。」
那句话没有让我比较好受。
她什么都知道。知道今晚不会替我们换来一个名字,知道天亮后仍然要走,也知道我会因为她哭、因为她害怕而停下来。
她好像连我最后会怎么保护她都算进去了。
也许正因如此,她才敢把自己逼到这里。
我沿着缺口撕开包装。
塑胶裂开的声音很细,在只有呼吸的房间里却清楚得让人无法假装。我把保险套放到床边,伸手解开她长裤的钮扣。
妤晴的腹部立即绷紧。
我没有再问。
前面所有问题,她都已经回答过。她也知道,只要说一个停字,我就会放开。
拉炼被我往下拉开。
我的手握住裤头两侧,向下褪去。布料经过臀侧时卡住,妤晴抬起腰,让我把长裤一路拉过大腿。她的动作很快,像怕自己只要停久一点,就再也做不到。
裤子落到床尾。
她身上只剩那件浅灰绿色内裤。
同一套内衣现在一件散在床边,一件仍贴在她身上。裤头停在腰骨下方,薄薄的布料覆着小腹以下;最贴近腿间的位置颜色深了一小块,随着她併紧双腿而藏进阴影。
我知道那不是汗。
身体在这种时候仍然不肯听我的。
阴茎隔着长裤胀得更硬,抵住拉炼后方,连呼吸都带着疼。我正在气她,也气得快要撑不住,身体却因为她躺在眼前、因为那一小块深色痕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她。
那让我觉得自己很脏。
不是因为想碰她。
而是我明明看得出她有多害怕,仍然能对这个画面产生慾望。
妤晴伸手碰我的腰。
「你呢?」
我脱下上衣,把长裤往下推。皮带扣撞到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只剩内裤时,阴茎已经完全藏不住。前端把布料顶得发紧,裤底也被渗出的液体湿了一小块。
妤晴看着那道轮廓。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我勃起,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身体。那个下午,她甚至完整看过我最难堪、最失控的样子。
可今晚不一样。
这一次,她知道它为什么硬成这样,也知道我准备把它带到哪里。
我把内裤褪下。
阴茎失去遮掩后直挺地立在两人之间。龟头因充血而颜色更深,前端沾着透明的液体,随着我的呼吸轻微颤动。
妤晴的视线停在上面,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躲开。
我拿起保险套。
手指并不稳,摸了两次才分清楚正反。薄膜贴上龟头,再被我沿着阴茎一路推到底。那个动作像一道真正的界线:做到这里以后,我再也不能骗自己,我们只是在接吻,只是在最后一晚靠得太近。
妤晴重新躺下。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胸口裸露着,身上只剩最后一件内裤。眼睛明明红得快要藏不住,却仍然看着我跪到她双腿前方。
我把手放到她膝盖上。
「最后一次。」我说,「妳要我停,就说。」
她闭上眼睛。
「不要停。」
我沿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手掌停在内裤边缘。她的皮肤因紧张绷得很紧,掌心贴住以后,才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发抖。
我勾住内裤两侧,慢慢往下。
布料离开腿间时,在最贴近身体的位置短暂黏住。妤晴吸了一口气,膝盖下意识併紧;我停着没有拉,她过了几秒才自己抬起腰,把剩下的距离交给我。
内裤沿着大腿褪到脚踝。
我把它取下,放到床边。
她全身再也没有任何衣物。
妤晴立刻将双腿靠拢,手臂也下意识往胸前收。
那个动作让我停住。它也许只是失去最后一层遮掩后,连她自己都承受不了眼前的真实;可在她自己放下手以前,我不能替她决定那代表什么。
我没有碰她。
没有伸手拨开腿间的阴毛,没有去碰藏在下面的阴蒂,也没有低下头,做任何能让她暂时忘记害怕的事。
我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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