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盛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神仙哥哥……好深……你好烫……把我里面都填满了……」
容九幽低哼一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极其优雅,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暴。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吮吸她胸前的粉嫩乳尖,牙齿轻轻咬住拉扯,舌尖反覆舔弄。
「宁儿……你的穴……好热……」
盛宁被他操得眼角泛泪,却爽得主动扭腰迎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神仙哥哥……再用力……我好喜欢……你的好长……好烫……把我操得……好舒服……」
容九幽彻底爆发了。他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得盛宁哭叫连连,淫水四溅。
两人的共感让快感成倍迭加——盛宁爽得全身发抖,容九幽也跟着一起颤栗。那种双倍的极乐,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百年未曾动摇的理智,让这位活了百年的司主彻底失控,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病态的优雅。
「神仙哥哥……啊……好深……」盛宁被顶得哭叫连连,却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每一次都把那根火热的性器吞得更深,「你的肉棒……好烫……好硬……把我里面都操肿了……」
「啪……啪……啪……」
黏腻而响亮的撞击声在寒冰密室里不断迴盪。容九幽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沉,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出,把盛宁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雪白的臀缝不断流下,在寒玉床上留下大片水迹。
盛宁爽得眼角泛泪,却还坏心眼地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色话:
「神仙哥哥……每天……都要用这根大肉棒……操我……操死我……把我操得走不动路……好不好……?」
容九幽的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沉重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啪啪」声越来越响。
外面的燕无羁站在屏风后,听着里面传来的淫靡水声与公主那又软又浪的娇吟,耳朵瞬间红透。他握着长鞭的手指节发白,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司主……竟然也……堕落了?
他从未想过,那位永远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司主,会被一个小公主操得发出这样的低喘。
容九幽终于到达极限。他低头狠狠吻住盛宁的唇,在她体内深深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同时用最后的理智咬住她的后颈,留下一个深深的、带血的牙印。
盛宁被灌得全身痉挛,高潮得几乎晕过去,却还是坏坏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神仙哥哥……射了好多……好烫……下次……还要……」
【二】 苏轻舟的「神操作」:更奇怪的共感
就在两人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时,一道极其隐蔽的香气从空气中飘来。
那是苏轻舟趁乱偷偷撒进地宫的另一种秘药——「心欲共感散」。
容九幽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衝动。他低头,看见盛宁正皱着眉,一脸为难。
「神仙哥哥……我好像……想尿尿……」盛宁小声说。
容九幽的脸色瞬间变了。
下一秒,他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腹升起。
「……」
这药,不仅放大了情慾,还把一些生理感受也共享了。
容九幽咬牙,抱起盛宁快步走向密室内的玉石净室,把她放在马桶上,自己则背对着她,额角青筋直跳。
盛宁「哗啦」一声解决了,舒服地嘆气。
容九幽的脸却彻底黑了——他也跟着有了一种被解放的畅快感。
「苏轻舟……」容九幽咬牙切齿,「本座记住你了。」
【三】 裴丞相的「拆迁大队」杀到
就在这时,整个地宫再次剧烈震动。
「砰!」
一隻暗紫色的飞箭射穿石门,稳稳插在寒玉床边。箭桿上刻着一个力透纸背的「裴」字。
裴琰那清冷却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透过传音功法响彻整个地宫:
「容九幽!交出盛宁!否则今日臣便倾全国之力,填平你这万鬼地宫!」
盛宁眼睛一亮:「裴哥哥来接我吃晚饭啦!」
她兴奋地从容九幽怀里跳起来,却因为共感,直接让容九幽也跟着腿软了一下。
裴琰带着沈陌、贺兰野、风枭、陆子瑄、云之遥、苏轻舟六人,杀气腾腾地闯进密室。
正好看见——
容九幽衣衫半敞,白髮凌乱,颈侧还有个鲜红的吻痕;而盛宁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正跨坐在他腰上,笑嘻嘻地摸他的腹肌。
裴琰的脸色瞬间黑到极致。
「容九幽……」他的声音冷得像从九幽地狱传来,「你敢碰臣的公主?今日,臣便弒了你这个妖魔!」
容九幽却勾起一个疯狂又优雅的笑。他反手扣住盛宁的腰,把她护在怀里,灰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占有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