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一栋三层西式别墅内。
一个三十岁模样,身材窈窕的少妇正蹲在草地上陪孩子玩。二楼阳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扶着栏杆,默默注视着草地上欢笑的母子。
“嗡嗡。”
手机发出震动。他接了电话。
“老板,您现在方便吗?”
是秘书的声音。
男人没有立即说话,拿着手机转身进了室内。
“说。”
“老板,坚定报告出来了。”
男人下意识抓紧手机,“快说,结果怎么样?”
秘书的声音继续传来,“结果表明,陆齐与你存在隔代遗传上的亲缘关系,也就是说,他是您的亲孙子。”
一瞬间,男人的内心兴奋到了极点。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那个年轻有为,和长子一模一样的陆齐,就是他的孙子。这么多年,终于让他找到了。
“呃,老板,您看看要不要让鉴定机构再做一遍,万一是误会”
“没有误会。”男人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他就是我易文远的孙子。林叙,我再警告你一次,这个消息目前不能让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否则面对什么后果,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秘书急忙答应:“放心吧,老板,我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这鉴定报告,我马上把它烧了。”
“嗯,你做事,我放心。另外,让人联系恒齐公司,我过两天和他们老板见一面。”
“好,我这就去办妥。”
走到院子时,蹲在草地上的少妇立马起身,拉着孩子,笑吟吟跑到易文远身前。
易文远伸手抱起三岁多的小男孩,轻轻捏了下他粉嫩的脸颊,笑道:“展承,爸爸先回公司了,你要好好听你妈妈,还有老师们的话,知道吗?”
没错,这个三岁多的孩子就是易文远的儿子。准确说是他众多私生子之一。可到底是第十一个,还是第十二个,他现在年纪大了,记不太清楚。
易展承小嘴一瘪,亮晶晶的眼眶说流泪就流泪,两只稚嫩的小手抓紧易文远胳膊上的料子,摇着脑袋。
“不要爸爸走,多陪我和妈妈几天好不好?呜呜”
身旁的少妇也没了笑容,脸上尽是失落。
“爸爸答应你,下周一定再来。”
“不要下周,也不要爸爸走。”
易展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爸爸看起来比其他小朋友们的爸爸年纪大很多,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很忙。
他只知道爸爸在的时候,他就感觉很开心,很有安全感。
他可以不要好玩的玩具,不要大房子,不要那么多好吃的糖果,他只想永远有爸爸陪着。
但自从有意识以来,这一直是一个看起来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抱歉,爸爸真的有重要的事。”易文远把儿子递给情妇,“我先走了。”
“不好,注意安全。”女人清楚易文远的脾气和性格,没有再挽留。
“再见。”
“呜呜,爸爸再见。”
易展承依靠在妈妈怀里,举起小手朝父亲道别。
江城,一处位于汉江边上的全国最大人造沙滩游乐园里,陆齐和陈西穿着短裤,正躺在折叠椅上吹风。
一人手里拿着一杯冰雪碧,时不时喝一口。
八月的江城,不愧有四大火炉的称号。
潮湿而闷热,像个大号蒸笼,把一千八七多万人快蒸成了龙虾。
随便出门往马路上那么一站,身上的短袖,衬衫,小裙子,立马湿透。
而这个位于汉江边上的游乐园因为处于空旷地带,加上汉水源源不断流过,气温比高楼耸立的城里低了有五,六度。
成为了江城市民们闲暇时候最好的娱乐圣地。
“操,搞半天你还是这家游乐园的半个老板。”陈西说。
“什么赚钱投资什么,我们做生意的就这样。”陆齐摘下墨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资本无孔不入。对了,传媒公司的事弄得怎么样了?资金不够的话,我再投点。”
陈西摆手,“谢了,目前的一部剧已经筹划完毕,计划下个星期一开拍。钱绰绰有余。”
“行,祝你的一部剧爆火。”陆齐举起雪碧罐子,“咱们一起赚大钱。”
“一起赚大钱。”陈西举起自己的雪碧和陆齐碰了下,然后冲他小声说,“一起玩女人。”
陆齐愣了下,目光不由自主转向跪坐在沙滩上,穿着比基尼,露出两瓣浑圆屁股的秋草。
“操,你看我媳妇干嘛?”
“你不是说一起”
“我他妈说的是我公司签约的那些女演员。干,你敢打我媳妇主意,我把你那玩意割了下酒。”
气氛有点尴尬。
说起来,要真能和秋草做一次,陆齐当然愿意。
毕竟三十一岁的少妇,身材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