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没力气了就滚开,居然不仅压在了我身上,还敢插进来,你给我下来!”
月寒警告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了些,但仍然十分有力,可是我盯着她赤裸的屁股摇晃起来后发出臀浪的样子,反而觉得她的这副样子显得更加淫荡了,我这时才发现我胯下早就已经勃起得十分坚挺的阴茎,在看到这一幕后更是硬得生疼。
黄富却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抱紧了月寒的上身,岿然不动的同时,缓慢有力地借助着自己的体重,把他粗长的阴茎一点点地塞入了月寒的体内,进一步缩短了剩余在外面的长度,像是一台在开拓着月寒紧致下体的盾构机。
“妈的,可算让我找到机会了,这几天可憋死我了。当初本来只是借机会过来看看的,想着要是有机会就顺便偷拍几张照片,好让我回去撸管用,没想到你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本来还挺崇拜和仰慕你的,被你选中的那会儿还以为会有艳遇,没想到你越来越奇葩,一会儿让我看着撸,一会儿拿我当清洁工,一会儿让我滚出去,一会儿就让我看着你吞精,出差那次更是过分,拿我当工具人啊?用完我就扔一边了?你们夫妻俩拿我当套使呢?嗯?”
好几天都没说几句话的黄富一反常态,压着月寒恶狠狠地说。
“得了便宜还卖乖,给你点好脸色那是赏你的,无数人想体验还得不到呢,你再不下来,我就喊人进来,告你强奸了!”就算月寒经常锻炼,但她给自己制定的项目一般是减脂性的,很少进行力量训练的她,现在被黄富压得有点吃力,她白皙光滑的脖子上爆起了青筋,呼吸方面也不时喘着粗气。
“喊啊,你就把全公司的人都喊过来算了,让他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光看还不够,我那天晚上开始就在口袋里放着录音笔了,等他们看完,我再告诉他们事情的缘由。我是怎么操到你的呢,正是因为你自己,你自己要求我来蹭你的,我干什么你都没反抗,不然我怎么可能有机会猥亵你,甚至插了进去呢,对不对?”
“你!”
月寒似乎是被黄富的话语刺痛了,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再说什么,确实是因为她自己,才让黄富找到机会的。
而我更加是被黄富的话语说中了,我锤着胸口,自责得不忍心让自己看下去了,其实是因为我自己,才让黄富找到机会的。
视频里的月寒和我一起深呼吸了好几下。
“怎么?你刚才的气焰呢?你高冷的态度呢?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这个套也是能反杀的。我让你们把我当成py的一环!让你们拿我当调情用的玩具!让你们……”
看到月寒沉默的样子,黄富的气焰更嚣张了,开始用力深入着月寒,每充满恨意地说一句,他就用力的顶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月寒的下面逐渐接纳了黄富,还是因为他顶得越来越用力,我感觉随着黄富的抽插,他和月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不断挺进的动作也越来越顺滑了。
“我操,你不会反而很享受吧,怎么越插越容易,越操水越多,我就知道你是条反差的骚母狗,表面看着光鲜亮丽,高冷得不可接近,实际内心就是条渴望羞辱,缺乏满足的骚逼大奶牛!”尝到甜头的黄富越来越放肆,在意识到月寒没再反抗后,他放下了本来用来固定在肩膀的那双手,变成用脚横踩在月寒的腿窝附近进行着固定,而他的手则用来拽着月寒的头发和揉捏她丰满柔软的大屁股并不时拍打着。
这样一来,黄富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了月寒的下半身,而乌黑浓密的长发被拽着的月寒,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苦苦支撑着他的月寒活像是一匹被迫驮着黄富的大白马,她被迫挺高的脖子就是那匹白马的马头,散发着香味的黑发则是那匹白马的马鬃,禁闭双眼的她,此刻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浓得像是凝聚了一片浅浅的瘀血。
此刻的黄富似乎还没有满足,我不确定他是由于精虫上脑而突破了自己的体力限制,还是之前的体力耗尽根本就是假装的,不同于刚才缓慢坚定的慢速开拓,他现在进行着的是一种发泄式的,不顾月寒感受的粗暴抽插,一副不把月寒操得趴在地上乱爬就不罢休的样子,黄富每一次都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地顶在她硕大蜜桃形状的屁股上,把她高耸圆润的屁股压得越来越扁,同时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啪”的声音。
月寒死死地抓住了桌沿,她本来就白皙的指尖变得更白了,她咬紧牙关,无论黄富在她的身上做出了什么举动,她都拼命让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她似乎是在这样表现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在用精神来无声地抗议着黄富的举动,她无视着她下身越来越多的淫水,无视着黄富越来越顺滑的抽插,她依然在支持,仿佛多支撑一秒就能找到机会,让自己逃脱黄富的“魔屌”。
但这次体力角逐的胜负者却变化了,根本就不适合用来支撑的腿窝当然扛不住黄富这个胖子蹂躏般地踩踏和借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支撑了一段时间后的月寒终于还是撑不住了,无奈的她因为自己体力的不支和高跟鞋的摩擦力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