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木地板上回荡,像急促的鼓点。
玉儿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仍带着一丝残存的清醒,喘息中忍不住低喃:
“这砚舟……怎、怎幺……如此持久……嗯啊……”
顾砚舟低笑,声音沙哑带磁:“要不玉儿姐……不,我的贱狗,我们玩个游戏吧?”
玉儿迷迷糊糊地应,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好……嗯……好啊~爹爹想玩什幺……啊啊……”
顾砚舟忽然从后面抓住她两只细腕,用力向后拉直,像拉缰绳一般控制住她整个上身。
玉儿被迫弯腰,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玉穴被迫承受更深的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向前踉跄一步。
顾砚舟从后方狠狠操着玉儿,双手被反拉成缰绳状,玉儿被迫弯腰撅臀,交合处不断溢出晶亮的淫液,顺着两人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顾砚舟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下体始终紧密相连,不曾分离半分。
玉儿大惊失色,声音发抖:“不要……啊啊……爹爹……会、会被人看见的……嗯啊……”
“贱奴,不听话?”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玉儿浑身一颤,带着哭腔立刻软下来:“听……听爹爹的……啊啊……”
顾砚舟不理,继续往前,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往前挪一步,像牵着母狗遛弯。
两人就这样从客房走出,沿着左侧的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上。
楼梯狭窄,玉儿被迫弯腰前行,每迈一步,粗长的肉棒就狠狠撞进最深处,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楼梯木板上。
、
“爹爹……好害羞……啊啊……会被人听见的……嗯哈……”
“贱狗,主人让你干什幺你就乖乖做。”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掌控的快意,“叫大声点,让整座阁楼都知道你有多骚。”
玉儿咬唇呜咽,却还是顺从地浪叫:“好的……爹爹……啊啊……贱狗听话……操我……再深一点……”
他们上了二楼,又从右侧楼梯继续往上。玉儿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肉棒顶着一步步“走”上去的,每一级台阶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
“爹爹……好深……啊啊……玉儿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
途中顾砚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玉儿,你是云栖剑庐玄清真人凡间的后辈?”
玉儿被顶得语不成句,却还是喘着回答:“是啊~嗯……我爹……是一个中级国度的……镇关侯……元婴修为呢……啊啊……”
顾砚舟坏笑,加重撞击:“是吗?镇关侯的千金,在我胯下却跟条母狗一样摇尾巴。”
玉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更浪地叫出声:“啊啊……爹爹说得对……玉儿就是母狗……镇关侯的女儿……被凡人操成骚货……好羞……嗯啊……”
“你娘亲呢?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也空虚得很?”
玉儿意识已经混乱,胡乱应着:“我娘……很漂亮……但固执……很严肃……除了我爹……嗯啊……谁都不让碰……”
“那你还让我去操她?”
玉儿被顶得翻白眼,舌尖轻吐,浪叫道:“在爹爹的大肉棒面前……谁都得变母狗……啊啊……把娘亲也操成骚母狗……让爹爹有两个骚母狗伺候……哈啊……”
顾砚舟低笑:“你亲爹镇关侯怎幺办?”
玉儿彻底失了神,哭叫着回应:“让他戴绿帽……啊啊……让我娘亲和我……在亲爹爹面前……一起当骚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给我……”
两人说着淫词浪语,一路向上,终于来到阁楼顶层的露天观景台。
夜风呼啸,月华如水,洒在玉儿赤裸的背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顾砚舟将她上身重重按在栏杆上,玉儿双手撑住栏杆,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淫水在月色里闪着晶亮的光。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吟出一首下流的打油诗:
月下母狗翘雪臀,
骚穴吞吐大肉棍。
嗷嗷浪叫惊山鬼,
镇关千金变贱淫。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冲刺,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玉儿彻底崩溃,浪叫声响彻夜空,仿佛整座山野都在回荡她的淫声:
“啊啊啊……爹爹……操死玉儿了……好深……要坏掉了……啊啊……骚母狗要被操烂了……嗯啊……爹爹……射里面……射给骚母狗……让婵玉儿怀上爹爹的种……啊啊啊……给爹爹生孩子……哈啊……”
顾砚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细腰,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到极致。
玉儿尖叫着绷紧身体:“爹爹……射进来……烫死骚母狗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烫——好热——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