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看见。
不过我也不想看。
我只是想看女孩子拼命压住裙子的模样而已。
轻飘飘的柔软裙摆,若无其事露出的雪白大腿,女孩子拼命用双手抵抗的模样真棒。
这或许是会被同班女生嫌弃,得不到男生认同的嗜好。
不过,这有什么不好吗?
女生的裙子这种东西,正因为看不见隐藏在底下的部分才有魅力。
如果知道底下是什么,或是随时都能看见,就不会让人感兴趣。
这种东西就像是抽转蛋,抽到之后就一定会出现想要的东西。
就跟玩角色扮演游戏,打倒第二轮的头目也不会像第一轮时一样涌现感慨一样。
我今后将以“风吹裙子也该完成使命会”
代表的身份活动,将高桥为首的友人拉拢为同伴。
再拉拢下去,等春天第一阵风、绿风、秋风、寒风开始吹起的季节,分别召开会议。
我有此打算。
“……开玩笑的。”
当然不是认真的。
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一定是因为心情变轻松了。
一定是这样。
我虽然目睹了女学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景象,但我的注意力可不只集中在下半身。
首先,听到声音时我就猜到对方是谁了。
因为那恭敬的语气让我印象深刻。
接着,我将中庭女孩的容貌与我所想的对象相比较,结果几乎一致。
最后,趁她背对我的时候,我凝神确认了女学生的长相。
对方正如我所想,是木之内澄子。
澄子确认制服没有乱掉之后,再度往目的地前进。
现在她进入建筑物的死角,所以看不见她的身影。
“真可疑……”
虽然从旁人看来,最可疑的人是我,但我将自己排除在外,将焦点集中在澄子身上。
我现在要找的是我弟弟。
假设弟弟不是自愿瞒着我和花火失踪,而是被某人藏起来的话……
那么澄子就是第一嫌疑犯。
理由有二。
其一,她有绑架弟弟的动机。
澄子喜欢弟弟。
不过,就算她喜欢弟弟喜欢到茶饭不思,也不足以让她成为嫌疑犯。
如果光是这样就能成为嫌疑犯,那花火和弟弟粉丝俱乐部的成员也会被怀疑。
但是她和其他女生不同。
这就是第二个理由,她有前科。
去年文化祭的第一天,弟弟失踪了。
犯人就是扮成忍者的澄子。
知道真相的只有我。
我相信她不会再犯,所以为了袒护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叶月同学和妹妹。
但是既然又发生同样的事态,我也没办法再袒护她了。
就算她泪流满面地哀求,我依然把她视为第一嫌疑犯。
而这个第一嫌疑犯独自走在傍晚的学校里,当然会让人起疑。
我急忙换上鞋子冲出家门,以比快走再快一点的速度前往中庭。
我自认已经尽可能不发出脚步声,但还是多少会发出一点声音。
沙子的摩擦声与紧张感,仿佛锉刀一般,将我的精神一点一点地削成碎屑。
被削去的部分,似乎让我的五感变得敏锐,我将错觉强行认定为事实。
我自认是干练的谍报员,从建筑物的阴影处观察中庭。
澄子已经不在中庭了,不过我大致上能推测出她的去向。
如果澄子绑架了弟弟,那么她现在很有可能正前往藏匿弟弟的地方。
校舍内我已经找过了,我有九成的把握,弟弟不在校舍内。
如果弟弟在中庭,澄子应该会从中庭一直线前往校舍,然后遇到我。
但是,事情并没有变成这样,也就是说,她前往了我还没找过的体育馆或操场。
我猜中了。
她不是去了有仓库和地板下空间的体育馆,就是去了社团教室大楼和室内练习场并排的操场。
我连社团观摩都没参加过,不知道运动社团的社办内部是什么样子。
虽然我曾在体育课时进入剑道场和弓道场,但并没有看过每个角落。
体育馆我还有点熟悉,但要说知不知道得非常详细,答案是否定的。
“——嗯。”
我将右手手指放在下巴上,发出沉吟。
叶月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不对,她应该差不多要走进正门了。
不管怎样,在二月的寒空下到处走动,可能会搞坏身体。
为了不让他等太久,现在就去门总数较少的体育馆吧。
社团大楼的门有点多。
棒球社、足球社、橄榄球社、田径社、网球社……诸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