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因这冰凉触碰和充满占有欲的低语剧烈战栗一下。
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只能发出几个破碎不成调的音节。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充满掌控感和得逞意味的残忍笑容。
“别怕。”
俯下身温热嘴唇贴着敏感到微微战栗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我来喂你吃药。”
说着手从脸颊缓缓下移。
划过修长因痛苦微微仰起的脖颈划过精致沾染花瓣与汗水的锁骨。
最终覆上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柔软。
隔着早已湿透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用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早已挺立的蓓蕾上不轻不重碾磨。
“是这里不够?”
声音带着玩味明知故问的恶意。
她身体猛向后弓喉咙溢出压抑不住甜腻的呻吟。
他的手没停下。
另一只手像最没耐心的蛇直接探入宽大裙摆深处。
绕过所有阻碍精准覆上早已泛滥成灾湿热的三角地带。
“还是这里在等我?”
手指隔着薄同样湿透的蕾丝布料在最敏感正在不断收缩的缝隙上用力按一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灭顶的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眼前一黑所有理智彻底崩塌。
像被扔进滚油的鱼在花海中疯狂扭动痉挛。
就在他准备撕开那层最后脆弱阻碍将自己这剂猛药彻底喂给这个不知餍足的女人时。
一声巨响。
花房厚重钢化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用极其粗暴方式直接踹开。
玻璃碎片夹杂冰冷风雪四散飞溅。
他的动作停住。
缓缓抬头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被打扰兴致的冰冷杀意。
门口站着三个同样高大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
最左边是温叙白。
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袖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永远得体疏离的脸上只剩最原始属于野兽的占有欲。
最右边是江衍。
眼尾猩红像被逼到绝境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敌人喉咙的疯狗手里甚至还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美工刀。
站在最中间的是裴寂。
从不离身的深色菩提子佛珠已经断了珠子散落一地。
总是带着悲天悯人佛子般的眼眸此刻被浓稠暗红色属于堕妖的邪气彻底吞噬。
四个在各自领域权势滔天的男人就这么在这片充满欲望与毁灭气息的玫瑰花海前齐聚一堂。
目光都死死锁定花海中央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他们共同唯一的神明身上。
空气凝固如铁。
傅斯年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看着他们眼中毫不遮掩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占有欲。
他笑了。
低下头在还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滚烫的身体上落下一个充满宣示主权意味的滚烫吻。
吻在锁骨处那片被裴寂咬过还泛着青紫的痕迹上。
用自己的唇舌覆盖清除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这个动作是无声挑衅也是最恶毒宣战。
“轰——”
江衍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握着美工刀疯了一样朝着傅斯年扑过去。
傅斯年眉头微皱不得不松开对她的钳制侧身躲开这不要命的一击。
刚一动另一道身影更快。
是温叙白。
目标不是傅斯年而是地上的她。
像等待许久的优雅猎豹在傅斯年离开瞬间伸出手要去将那具诱人身体捞进自己怀里。
手还没碰到丝滑布料就被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手腕。
是裴寂。
“滚开。”
声音沙哑低沉像两块生锈金属摩擦。
暗红色眼眸里所有慈悲燃烧殆尽只剩最纯粹属于凡人的贪嗔痴。
四个男人在这片狭小充满欲望与毁灭气息的玫瑰花海里瞬间乱成一团。
傅斯年一脚踹开再次扑上来的江衍眼神冰冷。
温叙白试图挣脱裴寂钳制动作里带着被冒犯的属于上位者的怒意。
江衍像打不死的疯狗一次又一次用最原始最野蛮方式攻击每一个试图靠近她的男人。
裴寂像堕入魔道的金刚一言不发只用最直接力道将所有伸向那片花海的手全部挡开。
他们像四头为争夺配偶疯狂撕咬的野兽。
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退让。
都忘了。
他们的猎物从来不是温顺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是能将所有猎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
就在他们为她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最丑陋最原始嘴脸时。
林夭夭动了。
没有趁乱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