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胸膛抵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后。
西裤里那根已经完全醒过来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上她的臀缝。
硬的。
热的。
熟悉的。
“林夭夭。”
他从牙关里挤出她的名字,下身极轻地往前送了一下,龟头的轮廓隔着西装裤和她的裙料,楔进两瓣臀肉中间。
“我的飞机,我想带谁,就带谁。”
“我想在平流层把你按在这张沙发上操,就按。
我想让你含着我的精降落在巴黎,就含。
你拒绝我上船——那我就把整艘船买下来。”
林夭夭终于转过头。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偏执而再次变得猩红的眼睛。
墨镜还戴着。
她的视线却往下扫过两人紧贴的下身——他硬了。
顶着她。
在舷梯口,在地勤和保镖面前,用一根已经涨起来的鸡巴,宣布所有权。
两人隔着一副墨镜,对视了几秒。
最终,林夭夭的嘴角,挑起一个极浅的、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像在说:买吧。
顶吧。
看你能硬着飞十几个小时,而不把这根东西从裤子里放出来。
她没再反抗,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将她拉进了那间对她而言,已经不再是私人领域的机舱。
他进门的时候还顶着她。
那根东西随着步伐在她臀上蹭,一下,一下,直到舱门在身后落下,隔绝所有视线,才稍微退开半寸。
可西裤前端已经撑出了形状。
深色布料被铃口渗出的水洇出一小点深痕。
巨大的机舱里,只设了四个独立的真皮沙发座椅。
林夭夭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走到最里面的一个位置坐下,从旁边的置物架上,随手拿起一本时尚杂志,翻了起来。
她把傅斯年,当成了一团空气。
坐下的时候双腿交叠。
真丝内裤陷进阴唇中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一点湿了——不是因为想要他。
是因为那根刚刚顶过她臀缝的东西,尺寸、热度、形状,她的身体记得太清楚。
穴口自己收缩了一下,把那条薄薄的布料又洇深一点。
傅斯年也没有再纠缠。
他在她对面那个位置坐下,双腿交叠,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交叠的腿挡不住——西裤被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顶起一道明显的棱。
他没有去按。
就那么硬着。
看着她。
像要用这十几个小时,把她从裙子里剥出来,用眼睛先操一遍。
飞机平稳地起飞,爬升,穿过云层。
十几个小时的漫长航程,机舱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安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
能听见布料被那根东西顶得发紧时极轻的摩擦。
能听见她翻杂志时纸页的声音,和偶尔、极轻的、双腿换边时裙料底下那一点湿黏的声响。
林夭夭一连翻了三本杂志,从时装周的品牌分析,看到下一季的流行趋势预测。
她没有看他一眼。
可她的乳尖在香奈儿套装里硬了。
她知道。
薄薄的内衬挡不住。
她也知道她对面那双眼睛看见了。
穴口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一下一下地咬着内裤,像在咬一根不存在的鸡巴。
她把腿夹得更紧。
那一点湿意却更明显。
傅斯年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了她十几个小时。
他看着她翻动书页时,那截皓白的手腕——一周前这只手插在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让他把脸埋进她腿心,把精液从她逼里舔干净。
看着她偶尔端起水杯时,微微上扬的、优美的脖颈曲线——那上面还有他咬过的、已经淡掉的痕。
他想重新咬。
想吸到出血。
想在降落之前让所有巴黎的镜头都看见,这截脖子是谁的。
看着阳光透过舷窗,在她浓密如海藻的长发上,镀上的一层浅浅的金色光晕。
看着她交叠的腿。
裙摆滑到大腿中段。
丝袜的边缘。
再往上那截没被丝袜覆盖的、白得刺眼的皮肤。
他知道那再往上是什么。
真空过的。
被他操开过的。
被他灌满过的。
此刻正隔着一条湿了的真丝,自己流水。
他的鸡巴硬了十几个小时。
硬到囊袋发沉,硬到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从根部往上撸。
西裤前端那块深痕已经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