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袍磨过她逼的那根东西。
屏风外听着她被别人操、佛珠崩裂、僧袍下硬得把布料顶起来却没有冲进来的那个男人。
裴寂。
林夭夭直起身,赤着脚,踩在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丝。
她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像在预告下一场她会怎么吸。
地毯吸走了她所有的脚步声,让她像一个行走在深夜里的幽灵。
她朝着走廊的最深处走去。
空气里的甜腻酒气,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红茶香,底下是更浓的、洗不掉的骚味——被操过的逼、流了一路的水、三个男人留在她皮肤上的精液前液和唾液。
在她走过的路径上留下一道无形的、引人堕落的轨迹。
任何一个男人闻见都会硬。
而她要把这道轨迹,直接铺到那扇沉香木门前面。
她知道他在哪里。
这艘船上,唯一能让她此刻平静下来的能量源。
十年佛经压着的、一颗佛珠就能崩开的、听着她被别人操就会硬的那根最干净也最脏的鸡巴。
走廊尽头,那扇由整块沉香木打造的双开门,在设计浮夸的游轮里显得过分简洁,却又透出不容置喙的威严。
门前没有守卫。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住在这里的人,不需要任何外物来彰显他的地位。
林夭夭停在门前。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厚重的木门上停顿了半秒。
指尖还带着自己穴里的水,按在门板上,留下一个湿印。
然后,她屈起指节。
“叩、叩。”
两声。
声音不大不小,穿透力却极强,在寂静的走廊里敲出回响。
像两下故意的、隔着门板的骚。
室内。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波涛汹涌的黑色海面。
没有开主灯,只在房间一角的蒲团旁,点着一盏仿古的莲花座灯。
裴寂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换下那身在剧组沾染了俗世气息的禅服,穿了一件更宽大的月白色丝麻对襟衫,衣襟交叠得一丝不苟。
可盘腿的姿势压不住。
僧袍换了,那根东西还在。
从道具房屏风外听着她被操、佛珠崩裂开始,他就硬着。
硬到坐上蒲团,硬到念清心咒,硬到现在——宽大的裤裆被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前端已经渗出的液体把浅色布料洇出一小块深痕。
他闭着眼,试图用入定的方式,平复那颗因为一枚裂开的佛珠而彻底失序的心。
但没用。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屏风后那截晃动的小腿,是那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喘息。
是那抹宝蓝色的影子被黑色压在下面,是肉体拍打的声音,是水声,是她叫别的男人操深一点。
是他自己站在门外,僧袍下那根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听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想过冲进去。
想过把那个戏子从她身上撕下来,把她按在那张道具桌上,用自己的鸡巴取代那根正在她穴里抽插的东西。
操开她。
射进去。
让她夹着他的精液,而不是别人的。
他念了十几年的清心咒,在那个女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像他那串裂开的佛珠。
像他此刻裤裆里这根不听佛祖、只听她流水声的鸡巴。
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两下,不轻不重。
裴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他知道是她。
那股混杂着酒精和她体香的味道,已经霸道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像无形的触手,缠上了他的呼吸。
红茶。
海风。
还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下身那股洗不掉的腥甜。
被操过的味道。
刚流过水的味道。
像她把那口还含着别人形状的逼,直接贴在了他的门板上。
他不该开门。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闻不问,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只要天亮靠岸,他就能回到护国寺,回到那个能让他隔绝一切的禅房。
他可以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当他没有硬过。
当佛珠没有裂过。
当他没有想把她按在身下整根操进去。
“叩。”
第三声敲门声响起。
比前两次更重,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像她用那口饿着的逼,隔着门,在叫他。
裴寂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在禅房里古井无波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