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她把屏幕转过来。照片里的我坐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跟来面试的似的。郑雪梅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把相机收回包里。
我又看了看最底下那排动画碟:“这些也是你的?”
“上学时候攒的。”她答得飞快,“好多年没拿出来了。”
她没往下说,我也就没问。
“中午吃了没?”她问。
“吃了。她中午下了两碗馄饨。”
“那饼少吃两块,晚上回去还得吃饭。”她把芝麻饼的盒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又问,“你们周末一般干什么?”
“我睡懒觉。她起得早,起来先改作业,改完了叫我起来做饭。下午要么逛超市,要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候吵两句,到晚上又好了。”
“听着挺好。”
“吵起来也挺吵的。”
“能吵也挺好。”郑雪梅把橘子皮拢成一堆,“我周末就是早上去趟菜市场,把一个礼拜的菜买回来,洗好了分成小袋冻上。下午拍会儿照片,或者看会儿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过来天都黑了,屋里也没开灯,我在沙发上坐半天,才想起来还没吃晚饭。”
她说这些的时候,拖鞋已经从脚上滑下来了,一只丝袜脚在茶几底下伸过来,碰着了我的脚。
我脚上是那双黑棉袜,她的肉色丝袜贴上来,先是脚尖碰脚尖,碰一下就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伸过来,这回没缩,脚掌贴着我的脚背,慢慢往上蹭,蹭到脚踝,再蹭回来。
丝袜滑溜溜的,隔着我的袜子都觉得出她脚底是热的。
我没低头看,把脚翻过来,拿脚心去贴她的脚背。她嘴上还在说菜市场哪个摊的豆腐好,脚趾头在我脚心里蜷了一下,又蜷了一下。
她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他第一次长期外派,是家里出事以后。”
卧室门半开着,只看得见床尾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
“这些年该办的事,我们谁也没落下。钱、老人、家里坏了什么东西,都办得妥妥当当。上个月他回来,把那扇掉了合页的柜门修好,修完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停了一下,“办完了,就没话说了。有时候他出差一走,我把门一关,心里反倒松快。松快完了又觉得不对劲,哪有当老婆的盼着老公出门。”
“他下次回来呢?”
“到时候再说。”她抬眼看我,“别的今天不讲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跟你诉苦的。”
她说完,把拖鞋蹬掉,两条腿收到沙发上。
肉色丝袜包着脚,脚背弓出一道弧,脚趾头圆圆的,一个挨着一个。
我想起郊外那天她右脚的鞋底裂开,后来换上我的鞋才走出来:“脚好利索了?”
“周三就不贴了。”她把右脚翻过来给我看,脚底隔着丝袜能看见一道浅粉色的印子,“就是新长的肉还嫩,走多了发紧。”
我伸手把那只脚托过来,搁到我腿上,拿拇指在那道印子旁边慢慢地按。
她先是一僵,脚趾头往回蜷,按了几下就松开了,脚掌软软地贴着我的手心。
丝袜底下的脚心热乎乎的,脚跟圆圆的,被我捏着,一点劲都不使。
“那儿痒……”她小声说,脚却没往回抽,“往上一点。脚弓那儿酸。”
我顺着脚弓往上按,按到脚踝,又从脚踝往小腿上捋。
小腿肚子肉乎乎的,丝袜绷在上头,一捋就滑过去。
她看着我的手,脸慢慢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脚往回缩了缩。
“阳台上那双黑的,你看见了吧?”她把脚藏进裙摆底下,“想了想,还是穿了你在公司看惯的这种。早上光裙子就换了三条,最后还是穿了这条家里穿的,显得没那么……刻意。”
她起身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屋里一下子暗了一层,窗外那棵广玉兰也看不见了。
她坐回来,膝盖碰到我的腿:“我就是想见你。”
她换了个坐姿,长裙紧紧贴在屁股上,在沙发上压出圆鼓鼓的一团。她看见我在看,干脆侧过身子,让裙子绷得更紧。
“进门以后,你看得最多的就是这里。”
“腿也看了。”
“奶子呢?”
“还隔着裙子。”
她笑出声:“总算没在我家装正经。”
我放下茶杯:“郑姐,有一条底线我先说。今天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把鸡巴插进来。这是我答应老婆的。”
郑雪梅愣了一下,脸一红,伸手推了我胸口一把:“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呀?”她瞪着我,耳根都红了,“什么插不插的……人家还不想你塞呢。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呀?”
我笑了:“我就是把话说在前头,别让你有误会。”
她低下头,过了两秒才重新抬起来,声音低了:“我知道。你能这么说,我其实挺高兴的。我也没想今天就那样……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亲近。想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