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骨上又蹭了一下,像要把刚才没咬成的那一口补上。
“不许笑。”
“好,不笑。”
两人又安静下来。天光又亮了一点,卧室里暖融融的。玲音赖在他怀里,意识浮浮沉沉,眼看又要睡过去。阿澈轻轻动了动,低声说:
“小姐,我去做早饭。”
“不准。”她闭着眼,把人抱得更紧,一条腿也抬起来,勾住他的小腿,“你哪儿也不许去。今天你归我。”
“归小姐的意思,就是陪小姐赖床?”
“对。”她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黏糊糊的,“你不是最会照顾人吗。现在照顾我睡觉。”
阿澈叹了口气,当真不动了。他腾出手,把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盖住她。
“……再拉上来一点。”
乳胶囚服的恒温功能把她的体温锁在里头,外界的凉热都透不进来。
盖被这件事,对她早就只剩一层压下来的重量。
她却喜欢这层重量,喜欢把自己埋在里面。
阿澈笑了笑,把被角给她掖到下巴上。
她开始睡得迷糊,身体又不安分起来。
小腹里那股暖意没散,小穴里的棒子隔一会儿振一下,挠得她睡不安稳。
她本能地想把阿澈贴得更近,一条腿迷迷糊糊地往上抬,想跨到他身上去。
大腿刚分开,穴里的震动一下切上高频。
“嗯……!”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睡意被震散一半。
那阵突如其来的高频震动在小穴里嗡嗡地响,视野角落跳出距离超限的3秒倒计时的红字。
她慌忙把腿收回来,并得死紧,警告才不情不愿地落回去。
(……吓死我了……)
“三十厘米。”阿澈憋着笑,“小姐刚才又没记住。”
“我那是……”她喘了两口,耳尖红起来,“睡着了,梦游。”
“嗯,梦游。”阿澈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梦游的小姐下回小心点。”
“阿澈!”她恼了,伸手去掐他的腰,掐到一半又嫌费劲,悻悻地收回来,“哼。等我睡饱了再收拾你。”
她又躺了回去,这回老实了,腿并得紧紧的,只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开口:
“阿澈。”
“嗯?”
“昨晚……”她的声音里带上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你是不是到现在腿还软着?”
阿澈的动作停了一下。
“……小姐。”
“嘿嘿。”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昨晚是谁说的'我累了'来着?”
“……”
“今天早上又起这么早。”她越说越来劲,声音压得又轻又坏,“强撑的吧。”
阿澈低头看她。她眼睛还闭着,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小姐是不是以为,赢了一个晚上,就能得意一整天?”
“不是以为。”她睁开半只眼,“这是事实。”
“……”
“你早上还替我揉腰。”她戳了戳他的后腰,“自己腰也酸吧。”
阿澈深吸一口气,把这一条默默记下,笑里带着点别的意味:“小姐尽管得意,今天可别求饶。”
玲音在他怀里缩了缩,耳朵烧起来,嘴上却不肯输:“……反正先认输的不是我。”
“……”
“嘿嘿。”
她笑够了,把脸埋回他胸口,好半天,才闷出一句:“……那你再多抱一会儿。”
“好。”
她没再接话,只把脸往他心口贴了贴。
玲音这一觉睡得很沉。
阿澈保持着被她缠住的姿势,一条胳膊压在她腰下,早麻了,也没抽出来。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挪过去半尺,她还是没醒,只偶尔往他怀里拱一拱,咕哝两声听不清的梦话。
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候震起来。
阿澈先低头看她。她皱了皱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没醒。他腾出那只没被压住的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把声音压到最低。
“美香小姐?”
“神崎先生,早。”美香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还带着没太睡醒的惺忪感,“……你家小姐呢?”
“小姐还没起来。”
“哈哈,猜到了。昨晚闹到十点半才被系统按下去,今天能起得来才怪。”她顿了顿,“玲音的数据我看了,从傍晚到十点半,高潮曲线一条接一条,刷掉了监管局的年度记录。我干这行这么久,头一回在周六早上被系统追着查记录。神崎先生,你这监管人当得挺费体力。”
阿澈无言。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往他胸口又蹭了蹭。阿澈腾出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把人重新哄回睡梦里。
“她醒了?”美香听见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