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强行撑开、撕裂她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无比紧致脆弱的菊穴括约肌和娇嫩肠壁。
那种如同被活生生贯穿、蹂躏的强烈异物感和肿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要在这极致的痛楚中直接昏死过去。
但就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剧痛达到顶点的瞬间,一股同样强烈、甚至更加汹涌的奇异快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般,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那被撕裂蹂躏的痛楚之中蔓延开来。
这股快感的来源,不仅仅是徐韵的身体本性就如此淫乱、即使是菊穴被肏都能产生快感。
更重要的是之前肛塞持续不断向她菊穴深处注射的高浓度的特制媚药,这种媚药的效果极其霸道,它并不能完全消除痛楚,但却能将所有的痛觉信号,都在传达到大脑之前,强行扭曲转化放大成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强烈快感信号。
“痛!好痛!身体…身体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彻底撕裂了!但是…好舒服…好奇怪…明明这幺痛…为什幺…身体会…这幺舒服…像是…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哈啊…哈啊…啊嗯嗯嗯嗯嗯…痛…好痛…但是…但是…好、好舒服…主、主人…你的…你的肉棒…在、在小韵奴的…屁眼里面…好、好大…好烫…把、把里面…都…都撑满了…呜呜呜…”
“唔嗯嗯嗯!!!哦哦哦噢噢!呀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哈啊啊!…”
“哈啊…骚母狗,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嘛…现在却叫得这幺淫乱…真骚啊~”
“嗯嗯…嗯唔…哈啊啊…太、太…呜呜呜…”
因为一下午的高潮刺激和肛塞中的媚药提前做的前戏准备,早已准备充分的淫肠肉壁上挂满了肠液,湿热粘腻的触感减缓了肉丝肉棒带来的刺痛感。
身体内部被粗暴撑开的痛楚还未散去,敏感肠壁上却已经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微弱电流。
无以言表的疼痛与异样刺激的快感混杂交织着,化作快感,一点点驱散了徐韵脑中残存的最后一点顾虑,甚至让她忘记一切放声浪叫起来。
但坏心眼的祁夕,及时”提醒”着徐韵她的痴态,让她只能羞涩地抿住嘴巴,从喉咙中泄出压抑的呻吟。
随着肉棒的深入,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菊穴深处顺着脊髓直冲徐韵的脑内。
那种令人浑身舒畅的炽热感,让徐韵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着,先前被大肉棒一次次送上高潮的小穴内淫乱的蜜肉此刻空虚地蠕动着。
而与之相反满足无比的菊穴内的淫褶,则死死夹紧了自己体内的不断向内深入的粗硬的肉棒,持续榨取着交合带来的快感。
虽然初次进入时感受到了极大的阻力,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仿佛在撕裂某种屏障。
但随着龟头彻底没入那温暖湿滑的肠道深处,后续的进入便变得相对顺畅起来。
那里的肠壁比小穴更加柔软、更加滑腻,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如同最贪婪的嘴唇般,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吮吸着每一寸柱身。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些柔软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在肉棒上蠕动,带来一种与侵犯小穴时截然不同的、更加深入细密、也更加充满了禁忌背德感的极致快感。
待到肉棒终于完全贯穿徐韵的菊穴后,咬紧牙关的祁夕,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只感下体的包裹缩得更紧。
徐韵菊穴中厚实软糯带有一圈圈规整褶皱的肉壁,立即谄媚地包裹上坚硬如铁的柱身,连冠状沟处的凹陷和狰狞龟头,都被温热滚烫的肠肉严丝合缝嵌入填满每一寸空隙,给予他最为顶级的包裹感和极致的紧实挤压。
蠕动的肠肉严丝紧密,吮吸摩擦肉棒的每一处,对根部的虐榨和龟头的舔抿尤为激烈,又绵密又湿滑的触感和着绝妙的温度填满感官。
而徐韵在快感的作用下,接连紧缩着的后庭联合括约肌蠕动着厚实淫肉,企图排泄出侵入后庭的异物。
犹如一道圆环,从肉棒根部紧箍着,周而复始一次次往前端撸动,卖力榨取着精液一般淫靡:“哈啊…哈啊…哈啊…主人…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彻底插进来了…插到徐韵的菊穴里了……”
“感觉到了吗?骚母狗…你的屁眼…可比你的小穴还要会吸呢…”
祁夕在女警官耳边低语着,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作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插,而是控制着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徐韵菊穴深处的狰狞肉棒,开始了缓慢而又充满力度的挺送和研磨。
每一次向前缓缓挺进,粗大的柱身都会将那些柔软滑腻的肠壁媚肉进一步向内推挤、碾压,带来强烈的肿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而每一次向后缓缓抽出,龟头粗糙的边缘又会反复刮擦、蹂躏那些因为媚药作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肠壁褶皱,激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酥麻。
“咿呀——!!!不、不要动…哈嗯…里面…里面好奇怪…被、被主人的…大肉棒…一直…一直在摩擦…啊嗯嗯…肠子…肠子都要被…磨穿了…呜呜呜…好涨…但是…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