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沿股沟蜿蜒流淌。
李窈受烫轻缩,阖眸不语。
姜灼没有立即起身,借余韵以龟头在湿漉穴口碾磨涂抹,将精液匀抹于阴唇尖端。
因为穴口已经被精液和前液完全润滑,阻力大减。
姜灼在研磨时,腰部微微向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竟然顺滑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嫩肉,直接滑入了小半个进去。
异物强行侵入的清晰触感,让李窈浑身僵直。
完了。
她以为自己终究没能保住清白。
姜灼在破身的最后一瞬,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看着李窈满脸泪痕、惊魂未定的模样,唇角满意地牵了牵。
随即,缓缓将龟头拔了出来。
“殿下……”
李窈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细若游丝,“可以……放开我了吗……”
那股强行压制下去的尿意,随着姜灼的动作,再次汹涌反扑。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稍微一松懈,便会在这张榻上失禁。
姜灼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终于拔出了肉棒。
“晦气。”
他扯过一旁的布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屏风后面有恭桶。滚去解决,别弄脏了本王的榻。”
李窈如获大赦。
她顾不得衣衫残破与股间残留的精液,连滚带爬翻落床榻,双膝落地时险些发软跪倒,跌跌撞撞奔至屏风之后。
甫坐上恭桶,也管不了一屏之隔还站着那个刚刚羞辱过她的男人,防线全面溃决。
“哗——”
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突兀地响起,绵长且急促。
彻底释放的快感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将她整个人淹没。
水声渐渐停歇。
李窈坐在恭桶上,这才猛地意识到刚才的动静有多大。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咬住手背,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长公主这动静,倒是比在榻上叫得好听。”
屏风外,传来姜灼毫不掩饰的嘲弄声。
李窈浑身一僵,整张脸烧得几乎抬不起来。
“憋了这么久,水量倒是不小。怎么,雍国连出恭的规矩都没教过你?”
姜灼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传进来,字字诛心,“还是说,长公主方才被本王伺候得太舒服,连尿都兜不住了?”
李窈羞愤交加,无暇细拭残余污垢,抓起破碎衣袍与披风裹紧躯体,绕出屏风,目不斜视,低首仓皇逃出寝殿。
姜灼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单手枕在脑后,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
“明日破晓拔营。长公主今夜可得好好歇息。明日若是误了时辰,本王就只能把长公主绑在马背上赶路了。”
李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拉开殿门,逃也似的冲进了夜色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寝殿的。
将军府的游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夜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刮得生疼。
她攥着身上那件披风,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周遭死一般寂静,连个巡夜的府兵都没有。
她无暇深究这反常的空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
推开偏院客房的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闷响。
李窈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闩扣上。
“喀哒。”
随着木闩落槽,她紧绷了一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脊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在地。
室内昏黑,唯角隅残灯如豆。
李窈剧烈喘息,面埋臂弯,贝齿扣紧披风边缘,强咽下翻涌哽咽。
近处榻上,半夏裹毡熟睡,声息轻缓。
李窈在地上缓了许久,直到麻木的双腿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摩擦留下的黏腻触感,提醒着她在那张榻上,经历了怎样不堪的折磨。
她扶着门框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屋内的木盆前。
盆里是备好的冷水。
李窈没有去点灯。她借着微弱的月光,颤抖着解开披风。
残破的外衣滑落,露出那件被撕裂的月白亵衣。
亵衣下摆皱成一团,布料上沾染着浑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麝香味。
那是姜灼留在她身上的烙印,也是她失控的铁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窈一把扯下亵衣,连同外衣一起团成一团,塞进了床榻最深处的阴影里。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冷水盆前,抄起粗糙的布巾,浸透了水,狠狠擦向自己的手腕。
冷水刺骨,她却像感觉不到冷。
布巾在手腕上反复搓洗,那道被攥出的浅痕洗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洗不掉。
洗不干净。
那种被蛮力钳制、被当作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