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我不洗
接下来几天,
顾辰洋在秦时隅不在家的时候,时常跑过去跟红烧鱼玩。
在他故意错开的时间里,两人一面也没见上。
但秦时隅知道顾辰洋每天都过来,因为每天早上桌面的粥都会被喝的干干净净。
星期日,
白天过来喝粥的顾辰洋,下午用猫包带着红烧鱼去找梁亦奇玩,晚上带着红烧鱼去酒吧,一个纸牌和套圈游戏让他玩到凌晨一点。
他打车回家时报秦时隅家的地址,“红烧鱼,我还要送你回家呢,你说是不是?”
这几天顾辰洋逐渐恢复了以往那般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付了车费抱着红烧鱼下车。
屋内的灯光还没有灭,顾辰洋猜秦时隅一定坐在阳台上抽烟或者工作?
嘀嗒€€€€
门被打开。
坐在阳台外工作的秦时隅没有回头。
几天没见顾辰洋有些拘束,他换完鞋小声地说,“我带红烧鱼出门玩了,现在把它送回来。”
秦时隅合上电脑,起身走到门口。
在顾辰洋把红烧鱼放进猫房后,他把客厅的灯关了。
“我我还要回去。”顾辰洋愣着转身,眼睛在短暂中适应黑暗。
秦时隅走到他面前牵着往卧室去。
说着要回去的顾辰洋乖乖地跟在秦时隅身后,犹豫着开口:“那我今晚也是穿你的睡衣吗?”
“嗯。”秦时隅关上卧室的门,顺手开了灯。
顾辰洋抠着手指别扭地走到衣柜前拿衣服,“拿上次那套吗?”
见到他的别扭,秦时隅走过去随手从里面拿出一套,“这套。”
“好的。”顾辰洋低下头,耳朵红红地往浴室去。
两人现在的关系好像在缓和,好像又有些不尴不尬地在相处着。
洗完澡出来的顾辰洋默默躺上床,连着好几天没有在这里睡,浑身散着不自然的气息。
秦时隅依旧负责关灯的工作,“可以接吻吗?”
“啊?”刚刚躺好的顾辰洋懵了,“可可以吗?”
他好像有点不清楚现在两人应该是什么关系,那天晚上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找对方,只要不永久标记就可以。
所以应该是可以的吧?
顾辰洋身体变得僵硬不敢动,他听到秦时隅翻身的动静,然后趴在他身上。
唇瓣被含住,顾辰洋紧张地像第一次接吻,他紧紧地捏着衣角,微微仰着头回应。
永久标记的信息素让他到现在都没感受到依赖症带来的不适,但他却依旧享受这个吻。
在顾辰洋的积极回应下。
小兔子尾巴被握住了。
“嗯”
顾辰洋倒吸一口气,他眼睛起了雾气,忍不住咬住嘴唇。
事情的展不受控制,两人起床清理后重新躺到床上。
脸皮薄的顾辰洋缩在被窝里支支吾吾地说,“这这算互相帮助,互相有需要,是可以的,没关系的。”
“是说给我听的,还是你说给你自己的听的?”秦时隅探身过去扯下顾辰洋的被子,“别闷着睡。”
被子犹如顾辰洋的遮羞布,没有遮羞布他只好翻身背对着秦时隅,“说给我们听的。”
“那我不用你说,我知道这是可以的。”秦时隅睁着双眼并没有睡意。
“好吧。”顾辰洋用力眯起眼睛,“睡觉了。”
秦时隅侧头看他后背,“玩的开心吗?最近。”
“嗯”顾辰洋睁开眼睛,“开心的。”
最近的生活状态是顾辰洋睡醒就过来这边陪红烧鱼,中途有两天他还回去陪了秦老爷子‘打鱼’。
和梁亦奇李寅城去动物园、水上乐园,还去开了卡丁车,学赛车。
每天都玩的不亦乐乎。
秦时隅闭上眼,“开心就行,晚安。”
“明天亦奇做手术,”顾辰洋小声地说:“你不用给我煮粥,我要很早去医院。”
“几点?”秦时隅眉头在黑暗中慢慢皱起。
“七点,”顾辰洋伸手看了一眼手机,“我已经调了闹钟。你知道亦奇做什么手术吗?”
“不知道,说说?”秦时隅侧着身子睡,他其实想听听顾辰洋说一下最近的生活。
顾辰洋也转过身来面对他,“他前一段时间和喜欢的oga在一起啦,所以明天他要做一个腺体摘除手术。但是我有点担心,因为这个手术目前还没有展成熟。”
“所以我想早一点去医院陪着他。”
秦时隅轻轻地嗯一声,“这段时间有没有难受?”
顾辰洋说的这些他其实并不关心。
“不难受,”顾辰洋小幅度摇头,“可能是因为上一次是永久标记的原因,所以我这段时间没有难受。”
“再等等。”秦时隅在这一刻很想抚摸他的脸,“迟点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