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要倒了。
还剩三头。他没有犹豫,松开树枝跳了下去。落地瞬间翻滚卸力,拔枪扣动扳机。砰砰两声,面前两头野猪应声倒地。
他枪口转向背后,扣动扳机€€€€没子弹了。
最后一头最大的已经冲到三步之内,来不及换弹夹,他只能半蹲下来,双臂护在身前,准备硬扛再转肉搏。
但预想中的冲撞没有到来。
头顶一声脆响,黑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最后一头野猪上。
黎小西从那头猪身上滚下来,浑身是灰,头里插满树叶,表情茫然:“咋回事儿?敌军死完了吗?”
野猪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看起来似乎是晕过去了。
甘阅明长出一口气:“太好了。”
黎小西欲哭无泪:“哪里好?”
“虽然我经常给你打掩护,但谎撒多了会良心有愧,”甘阅明把对方从地上拉起来,“未来我跟你爸吹嘘你大展雄风力克野猪时有底气多了。”
两人躺在原地喘了十分钟气,现此地正靠近方才有分岔路的河滩。
气顺了之后,他们在河滩简单清洗,除了一点树枝造成的划痕,基本没有负伤。
“走吧,”甘阅明头向另一条小道扬了扬,“看来那边才是营地。”
似乎野猪群是最后的挑战和陷阱,踏上狭窄小径,虽路难走,所幸再无风波。
小路尽头,一个三层楼高的建筑映入眼帘,外形略像一个老旧的办公楼。
甘阅明潜意识里觉得建筑风格有些熟悉,又很难相信这类风格的楼房会在新都出现。
吃一堑长一智,两人相当谨慎,来回观察。不过这回没有任何花样,只有台阶和二楼休息室的门迎接他们。
休息室里空空荡荡,整齐摆放着躺椅、补充能量的水和食物,有一个服务机器人,屏幕上显示需要医疗资源可以通过机器人联系主办方。
黎小西怀疑进错了:“不会吧?咱俩耽误那么久都是第一名呢?”
甘阅明问他:“你需要包扎或者消毒吗?”
“算了吧,”黎小西说,“这点小擦挂还不如咱踢球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