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高大的身形不是他缩一点点头就能让别人看不见的。
身后人一步步靠近,沉唳悄悄往旁边站了一点,缓缓挤进了角落里。
沈望舟:
“喂。”
沉唳虎躯一震,额头连忙抵住墙壁,把自己当成一幅壁画。
沈望舟:。
他走到他身后,哪怕没有碰他,都能感受到他背脊的紧绷。
沈望舟视线将他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
男人宽壮的身材比他两个壮,站在角落里都可以当门,此时却畏畏缩缩的,生怕自己现他还待在这里,然后再出声把他赶出去。
沈望舟:“我不瞎。”
面前人身子往角落里又挤了挤。
沈望舟静静看了两分钟,轻笑了一声。
听到笑声的沉唳耳尖一动,回头看向他,却落入了一双好似说着‘死变态,抓到你了’的浅眸里。
沈望舟双臂环胸,肩头微微下沉,整个人懒懒散散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
无法再躲藏的沉唳赤裸裸侧站在他的面前,在他的目光下再次低头,额前的碎遮挡了他的眼睛,如同他第一次看到他那天一样,沉默又小心。
沈望舟没有心软:“还不滚?”
沉唳出了声音,但声音很小,他没有听清。
沈望舟抬脚踢他腿,“蚊子吗?”
沉唳抿唇,闷闷说:“等你吃了饭,我把碗洗干净了再走。”
沈望舟一顿。
餐桌前,沈望舟吃到了昨晚想吃的糖醋排骨。
沉唳没有坐下来,站在一旁等待看着他。
沈望舟感受着那依旧没有收敛的粘稠目光,缓缓抬眼看向他,视线接触的刹那,沉唳黑眸里碎光微微晃动,而后慢慢低下了头。
沈望舟没有偏开头,没一会儿,把他抬起头看他的样子抓了个现形。
被抓到的沉唳抿唇。
他知道老婆在看他,可就是忍不住。
老婆很好看,还很香,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他想看。
“滚回家里,听到没有?”
听到声音的沉唳目光稍顿,手掌贴着身侧,指尖屈起。
他不会走的,他就要跟着老婆。
老婆不让他像这两天一样和他一起生活,那他就再跟一个月,等老婆下次高兴赏他靠近。
或者等三个月然后跟老婆结婚。
沉唳踌躇片刻,小声问:“我有多少分,滚了之后还能加分吗?”
等了半天没有等来变态点头说好,反倒等来了关注表现分的傻子开了口。
沈望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