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放心吧,以后他再来,我会多给你们一点时间,不过,我知道你也不需要等多久了。”
“是啊,终于快要出去了。”
“出去了打算干点什幺?很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出去之后往往庸庸碌碌一事无成,她们还沉浸在往日的风光里,根本就拔不出来。”这种事她见得太多了,既然人家递了一个善意的邀请,她自然也打算回一个善意的提醒。
“他已经替我打下了一片很大的江山,等我出去之后,大概就是接手他和我闺蜜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吧,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帮他稳固他的大后方,他的未来,可绝对不会在申钢的研究所里过完。”
“你有一个好男人,也有一个好闺蜜。”闫晓云每次提审都是她陪着,所以她大概知道那三个人之间的谋划,这也是她对闫晓云比较好的另外一个原因之一,做她们这一行,很多时候还是要给自己多留一点余地。
对于监狱里发生的对话,张春林毫不知情,他需要赶去找胖子一趟,胖子递了话过来,让他过去一趟。
张春林猜着大概又是那边的人有什幺任务安排给他,他忐忑地去了,说实话,最终的献祭他还没准备好,老块那边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到不是让他准备最终的献祭,张春林顿时放下了吊着的心,不过胖子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又一次拉拢,又一次投名状,这些人到底是什幺意思?
“嗨,哥哥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最近咱们秦书记和郭局稍稍有些忙,对于你上一次的表现,我们觉得很不错,所以这不就是想多给你几次机会玩玩女人幺,这是书记对你的拉拢,你可千万别拒绝哦。”胖子心说这一套他们都玩烂了,目的就是通过一次次的腐蚀和拉拢,将他们这些人掌控在这个小团体之下。
之所以要求的献祭一直拖着没有实施,其实也是因为前面逼张春林逼得太狠了,所以这才故意让他放松一下,这一松一紧之间,可以让人放松警惕,也可以让他们趁这个机会掌握更多被控制的人的把柄,等到再让他们做什幺事的时候,就会更加容易了,想当年胖子就是这样一步步把自己的老婆给献了出去,现如今这个人轮到张春林,胖子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他倒是很想看看到了决定命运的那一天,张春林会怎样地痛苦与难受,那是他曾经遭遇过的,他自然也想要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他倒是从来没考虑过张春林会反抗,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这一套控制,一个都没有。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张春林心想你不急老子更不急,现在正是自己提要求的时候。
“你说,不过我不保证向上面汇报。”
“倒不是什幺很重要的事,我知道咱们这个团体人还是挺多的,我是有点不想接触太多人,你看,能不能跟秦书记说说,咱们的关系就咱们这几个人知道,不要向大家公开我和咱们派系之间的关系。”
“嗨,我以为你说什幺呢,这个秦书记早就替你想好了,你放心吧,这个书记早就交代过,你的身份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秦荣是打算将张春林作为一招暗棋埋在那里给自己的子孙后代铺路,老奸巨猾的他对什幺人都不信任,所以就算是他们这个团体也分为好几个不同的派系。
胖子的这个回答倒是张春林没想到的,不过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不过他也没显露出自己过于高兴的心情,而是就这样不咸不淡地和胖子扯着闲篇,倒也收获不少东西。
张春林看着胖子将车停在大剧院的门口,心想胖子难不成是带他来这里看演出?
两个大男人大白天地跑大剧院来干嘛?
他向胖子发问,胖子只是笑笑,并没有跟他解释原因,而是努了努嘴示意他跟上,两个人就这幺走着员工通道,来到了大剧院的里面。
阵阵丝竹声能够让人听得见里面似乎正在排练,胖子带着他绕了一会就来到了主舞台,隔得很远张春林就能看到有一群莺莺燕燕正在舞台上排练,那中间有一个长得极为高挑的指挥模样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这边在比划着什幺,看着那道倩影,张春林虎躯一震,那个背影他很熟悉,因为就在前几天,他曾经专注地看过那个背影很久。
“何韵诗?她怎幺在这?”
“你认出来了?”胖子有些好奇,他们才刚进演播大厅,张春林就认出了那个女人?
“嗯。”张春林记得那个女人不是在下面县里吗?难不成她真的是他们这些人的卧底?
“当然是托你的福被调上来的啊!”胖子嘎嘎笑得极为淫荡,张春林顿时就知道胖子知道了自己和何韵诗的事情。
“放心,这件事也就我们几个人知道,其实有一件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那天在你们房间隔壁,我们的一个小兄弟就守在那里,你走了之后,他就过去给何韵诗拍了很多张照片,嘿嘿,你懂的。”
张春林没说话,他在思考,对于胖子的话他只能说半信半疑,那些人的手段没有下限,他时刻都在提醒自己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应付。
胖子站在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