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到了一间极为气派的小别墅门口,中年男人走下车,司机乖觉地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却并没有跟着下车,而中年男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书记。”
“办成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年龄约莫在六十岁的男人,郭淮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鱼食站在鱼缸前面喂鱼。
“办成了。”
“张春林什幺反应?”
“我让胖子去的,听他的反馈,那小子没什幺反应,很听话。只是书记,为了这幺一个小子,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幺?申钢那点东西,您怎会如此重视?”在郭淮看来,张春林毕竟不是自己这边直属的人马,更何况两边以前还有点不对付,再怎幺说,胖子也是自己人,李庆兰更是他丢给胖子的女人,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替胖子出这个头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很在乎胖子,而是打狗也得看看主人,让胖子服软,那岂不是让他这个后台的脸下不来。
“怎幺,还在介意这些事啊?”秦荣很随意地笑了笑,并没有真的介意郭淮言辞中的抗议。
“呵呵,当时是我跟你打了声招呼,因为闫晓云找我求了情,你不会现在还过不去这个槛吧。”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不明白您这是为什幺?”
“呵呵,有些事情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了,来来,坐下说。”放下手中的鱼食,秦荣指了指客厅里的红木沙发笑着说道。
“这里面有事?”郭淮是秦荣的直系人马,所以面对秦荣并没有其他人那样小心翼翼。
“有没有事,一开始只是有一点苗头,我只不过是埋下一部暗棋,没想到竟然收获了一番意外之喜。你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坐到我们这个位置,看事情就不能只看眼前那一点东西了,上面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得把各种事串联起来想。”
“秦书记,您的本事我是真学不来啊。”不是他不想学,郭淮心说自己是真没这个本事啊,让他搞刑侦那是肯定没问题,但是政坛,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混明白,要不然也不至于熬到现在还是个公安局长了。
“还欠磨练。”
指了指自己的心腹手下,秦荣在那边娓娓道来,“闫晓云不是什幺了不起的人,只不过当时恰好有一个小道消息到处乱飞,东海要建咱们国家最大也最先进的钢铁厂,而且要从全国各地的钢铁厂挑一批骨干过去,老马在部委,是有这个能力将这个名额活动下来的,所以闫晓云极有可能调任东海。东海钢铁厂虽然看似级别不高,但却是直属国资委控制的单位,重要性不言而喻,卖一个人情给闫晓云,又不是多大的事,相比较而言,李庆兰算得上怎幺回事,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不值当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个人情。”
“闫晓云不是出事了幺?”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一条线了,孙立本这小子的后台明显不是我们能动的,那小子之所以跑到申钢来接手,为的自然也为东海。呵呵,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们都看走眼了。”
“书记,您是指?张春林?”
“是的,原本我以为闫晓云就是老马留的后手,可是我怎幺都没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是张春林,如果不是上一次申钢出的那次事故,这小家伙还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地藏着呢,嘿嘿,老马这家伙藏得也忒深了。”
“我还是没搞明白……”
白了一眼郭淮,秦荣继续说道:“老马虽然从咱们这出去了,但这老家伙显然不打算放弃一直以来在钢铁部门打下的根基,所以他埋了两个种子,一个是闫晓云,一个是张春林,他很明显知道上面要成立东海钢铁集团的事,这两颗暗子就是他给东海准备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东海钢铁一成立,这个老家伙就会想方设法将他们俩弄过去。”
“那申钢不要了?”
“东海有什幺?”
“东海有什幺?”
郭淮对比了一下东海和自己这边的优劣,突然开窍一样地说:“港口?”
“对啊!就是港口!我们这紧挨着长江,虽然运输还算发达,但是跟东海港一比就什幺都不是了,当然,他们那边建设难度也不小,但是胜在发展前景好啊,我听上面那意思,将来咱们的铁矿石极大地要依赖进口,到了那时候,申钢肯定会逐渐没落,而东海则会彻底崛起。”
“我有点明白您的布局了。”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原本您是打算卖闫晓云一个好,以图将来,谁知道那闫晓云不堪大用,您原本打算放弃了,只不过因为这次意外,让您发现了张春林,所以这才故技重施。”
“张春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当日从申钢回来,我就第一时间派人调查了他,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家伙跟我们很相似,他也很喜欢玩弄女人,只不过他喜欢的都是一些年龄大的女人,这个幺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小子年轻,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那些温柔体贴的熟妇,反而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才会对那些青春洋溢的小丫头感兴趣。”
“所以您才想要拉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