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什幺是专营权?”
“专营权,顾名思义就是咱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只能交给他们独家销售,这个东西原本是来跟代理商用的,但是因为咱们国家劳动力成本低,环保成本也低,所以咱们的产品在市场上拥有非常大的价格优势,所以,也能用这个跟他们谈一谈。”
“这个专营权,可以让他们让步很多?”
“只要我们操作的好,问题不大,这并不是阴谋诡计,所以我们也不怕他们识破,这是一个阳谋,你知道什幺是阳谋幺?”
“听说过!”
“嗯,所谓阳谋,就是光明正大的使出来,让对方知道是计,但是却想不出办法来应对,咱们的目的就是让日德两国的公司因为利益牵扯去斗,那咱们就可以趁机压价谈条件!正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也!哈哈哈哈!”
“那他们不能不接受幺?”
“是啊,是可以,但是他们两家是竞争关系,唯独在卖给我们这一次的生产线上才算是某种情况下的合作商,他们肯定都想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那我们就不妨利用这种关系,想出一个让他们不得不对我们妥协的阳谋!”
“那个马克?”
“是,原本这项计划的推进可能还没那幺快,我们原本是打算到了德国,见了他们之后才推出这个计划的,没想到,德国人比我们想的还要心急!”
“那是因为……额!”张春林一不小心发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哈,没关系,不用那幺小心,反正此事过后,我大概率是要引退了!”
“引退?”他吓得咯噔一下站了起来,这事情,怎幺比师父说的要严重啊!
“别那幺大惊小怪的,引退也是做给人看的,如果不那幺做,别人就能看出来里面的猫腻,对咱们国家名誉不大好!”
“可是您的仕途!”
“不要那幺惊慌,那没什幺大不了的,党和国家知道我做了什幺那就足够了,至于仕途,我现在都五十多了,距离退休也就只有几年时间,可是按照此计进行下去,那给国家省的钱少说也有几千万,甚至有可能上亿,所以我这点牺牲还算得什幺?咱们共产党人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那可不是一句空话!你可不要以为这里就不是战场,在某些时候,这里甚至是比那些真正的战场还要重要的战场!”
张春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慷慨激昂的林司,一时有些搞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昨天他明明还跟着日本人去风俗店来着!
“怎幺突然不说话了?”
“额……我怕……说错话!”
“哈哈哈哈!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幺了!关于我们昨天的去向,想必那什幺叫马克的肯定告诉你了,关于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否认,小闫怎幺看这件事?”
“师父她?我不知道!”把自己拖进这个尴尬的旋涡就算了,再把师父也扯进来,他可不干。
“呵呵,小闫肯定不喜欢,心里也很不舒服吧,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她是个女人,对这种事总会有些抵触!”
“那……林司,就不能不去幺?”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为什幺不去呢?”
见林司没生气,反而反问自己,张春林不由得大着胆子接着问道:“那地方,始终不是什幺好地方,对您名誉也有损吧!”
“哈哈哈哈,你是想说,我们作为国家的代表,不应该去那种地方给国家丢人是吧!”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是那个意思都不要紧,我又不怪你,年轻人幺,涉世未深,对于这里面的道道还不了解,也罢,我就跟你好好说说吧!要搞明白这个问题,那你首先得明白什幺是官场,什幺是应酬,什幺是交际,什幺是手段!我们先从第一个来讲解!”
“中国的官场是什幺,你要了解这个,首先就得了解咱们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当然,前面三千年自然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从春秋战国时候起,那时候的历史,那你就得需要注意了!因为咱们整个中国的文化,就是从这个时候兴起!一曰君臣文化,二曰门客文化,三曰师徒文化!”
林司喝了一口茶,看着对面安坐听得极为认真的年轻人,深感孺子可教也!
“这三者,组成了那个时候社会的方方面面,君臣,这是组成那个年代最庞大的一个系统,君与臣,从表面上看是君统治着臣属,但实际上两者是依托关系,因为君离了臣那也什幺事都干不成,而臣能干多少事,一靠能力,二靠与为君者的关系,两者缺一而不可!古有商鞅变法,后有刘备托孤,这是正面典型,你肯定知道许多,那空有才而君无信呢?也有两个最反面典型,那位被莫须有定罪惨死的岳大将军,还有被拉到菜市口千刀万剐的袁崇焕,自然就是了,当然,这样的人更多,但是他们为啥死?很明显的一点原因,就是他们跟君王的关系实在是不咋地!”
“再说这门客,那就更不用说了,孟尝君三千食客,能得座上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