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摇着,腾出一只手,圈住茎身,穴里咬着、手里撸着,一手狼。
他由她撸着,又掐着她的腰,由她摇着,由她撸着,捣得她腰都软了,才缓下来,由她喘着。
她由他缓下来,伏在他肩上,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喘了半天。
他由她喘着,又把她托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他托着,走两步放到床褥上,由她躺着,由他压着,由他捣着,浪叫又起,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长腿盘着他的腰,由他压着,由他顶着,越捣越深,越顶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膝跪床、手撑床面,由他压着,由后头捣进去,由她跪着,由他顶着,浪叫又起,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臀肉一颤一颤,由他压着,由他顶着,由她迎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齐缨,枪杆子直,人也直,先夹紧再说。”林野由她骑着,喘着气说。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顶着,由他捣着,长腿夹紧他的腰,浪声一声紧过一声。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按回床褥上,正面压着她,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捣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碎了。
她由他捣着,由骂转喘,由喘转浪,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越搂越紧,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躺着,由他压着,由他捣着,由她缠着腰,由她浪叫,由她喘着,由他顶着,由她绞着,由他倒吸着气,由她缠着,由他压着,由他捣着,浪叫又起。
她由他捣着,长腿夹紧他的腰,由他压着,由他顶着,由她迎着,由他捣着,越捣越深,越顶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躺着,由他压着,由他捣着,由她缠着腰,由她浪叫,由她喘着。
她由他喘着,由他捣着,由他顶着,由她迎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膝跪床、手撑床面,腰塌臀撅,由他跪在她身后,从后入。
他由她跪着,先肏小穴,肏到淫水四溢,才抽出来,把淫水抹湿肛口,先插两指,慢慢揉开。
齐缨皱眉咬唇,攥着床褥的手,指节发白,压低嗓子骂:“你敢……”他由她咬着,又揉了揉,揉得她喘气都粗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指头,才扶着茎身,缓缓顶入。
她由他没入,由他等着,皱眉咬唇,由胀得皱眉到喘开,放声浪叫出来,自己往后迎。
他由她迎着,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节奏由浅入深,捣得她臀肉一颤一颤,浪叫一声紧过一声。
她由他捣着,肠壁绞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床褥上。
他由她绞着,又顶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由她迎着,由他顶着,叫得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嗯'地一声,自己往后迎,由他捣着,越迎越急,迎得又急又深。
她由他捣着,肠壁绞得越来越紧,绞得他倒吸着气,才缓下来,由她喘着。
他由她喘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臀,揉得她'嗯'地一声,自己又往后迎,由他顶着,顶得她浪叫又起,声音都碎了。
“二师兄翻土的手都不抖,你骂我的嘴也别抖。”林野由她迎着,倒吸着气。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肠壁绞得越来越紧,嘴里挤出半句:“枪杆子直……后头也直来直往……”他由她说着,又顶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精液逐股灌进后穴深处。
他拔出来时,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洇进褥子里。
齐缨由他拔出来,趴在床褥上,喘了半天,才由他搂着翻过身。
她由他搂着,长腿还缠着他的腰,由他揉着奶子,喘匀了气,靠在他怀里。
他由她靠着,又揉了一阵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躺着,由她喘着。
她由他喘着,由他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慢慢缓过来。
他由她缓过来,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隔着肚兜吮了一口,吮得她'嗯'地一声,才松口,由她躺着。
她由他躺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声音软下来:“……你等着。天亮我非扎你一枪不可。”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她躺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