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生的,进门不说话,找个角落坐下。
有个人抱着膀子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也不走,就听。
靠窗那张桌子,从前张叔常坐。
今儿也坐着人,是个面生的后生,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低着头,像是琢磨什么。
林野的目光在那张桌子上停了一停,又移开了。
有人问:“张叔好些日子没来坐了,他老人家可好?”
林野往那张桌子上看了一眼:“他出远门了。”老客也没多想,转头又说起了别的。
午后,店里的人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候,门口进来三个眼生的客人。
打头的是个书生打扮的,青衫洗得发白,进门不坐前头,径直走到最角落那张桌子坐下。
跟在他后头的,一个像是贩货的,肩上搭着条褡裢;一个腰间别着把短刀,走路没声。
都是不声不响的性子。
三个人坐下,要了一壶茶,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听。茶端上来,也没人先动。
听满店的人说话,听林野跟老客们扯闲篇,听谁问京城,听谁问剑州。
那个贩货的,茶碗端在手里半天不沾唇,眼睛却一直往柜台后头瞄;那书生倒是不看柜台,只盯着说话的人看。
阿蛮端着茶盘过来,给那桌续水。
她弯腰续水的时候,林野从后走过来,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阿蛮由他揉着,手没抖,把三个茶碗续满了,才直起身,压低嗓子骂了一句:“先生,那桌人看着呢。”
“看着正好。”林野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让他们知道,这店里的伙计,是掌柜的。”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耳朵尖一红,端着茶盘快步走开。
那书生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听。
林野心里有数。
这种客人,他开店这些年见过不少。
茶不喝,话倒是一句不落,专听墙根的。
至于听墙根做什么,他没问,也懒得问。
十有八九,最后都会露出马脚。
他也不点破,照常添水,照常招呼。
转了一圈,添到角落那桌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像是随口说了句:“回来就好,外面的江湖,不如自家灶头安稳。”
那书生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接话,低头喝茶。另外两个,一个看窗外,一个看茶碗,谁也没吭声。三人面前那壶茶,喝到凉,也没下去多少。
林野也不等他们接话,提着壶回了柜台。回了柜台,他把壶放下,手在壶把上停了一瞬。
午后堂口人散了大半。
隔壁茶馆老板娘兰娘上门,打扮得齐齐整整,酱色绸裙、金簪、手炉,进门先笑里带刺:“你重开张也不捎个话,我那边的客,个个惦记你这口糙茶。”
林野正弯腰归置茶罐,直起身就把她搂住按在柜台边。
她嘴上还呛'你要占我的客,还想占什么',话没说完就被扯开绸裙带子。
绸裙带子一扯,水红肚兜露出来,奶子鼓鼓囊囊的,把肚兜撑得满满的。
兰娘'哎哟'一声,手里的手炉差点落地,赶紧夹在腋下:“你、你这人……大白天的,店里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林野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隔着肚兜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这身打扮,过门来,不就是给我看的?”
“给你看的?”兰娘由他揉着,嘴上还不服,“我是来对账的!你重开张,抢了我半条街的客,我不得来问问……”她话没说完,被他揉得'嗯'了一声,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她由他揉着,身子先软了半截,嘴上却还撑着:“你、你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抢客的事,得有个说法……”
“说法有。”林野由她说着,手上没停,隔着肚兜又揉了两把,“我这儿给你留着半条道的客,就是说法。”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绸裙揉了揉她的屁股。
兰娘由他揉着,腿根一紧,手炉差点没夹住:“你、你这人……手往哪儿放……”
“往该放的地方放。”林野由她说着,把她往柜台边一带,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你那些茶客,回头我替你留半条道。”他按着她的肩,示意她蹲下。
兰娘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蹲了下去,跪柜台前蒲团,双膝落地。
她解开水红肚兜,两颗奶子弹出来,又白又软,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茎身。
她双手捧着奶子,把鸡巴夹进乳沟里,奶肉包住上下磨,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
她由他磨着,胸口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磨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磨了一阵,又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露在乳沟外的龟头,才又夹紧,重新磨起来。
“你那些茶客,”林野由她磨着,倒吸着气,“回头我替你留半条道。这口奶子,比你茶馆的招牌还周正。”
“……”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