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夜,明天跟我去猎场。”
灯是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帖子的红纸在灯下泛着暗光,那行小字像一道细痕,横在纸背上。
写这行字的人,手很稳,心很急。
手稳的人字才不乱,心急的人才会把话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林野看了半晌,心想这行字与其说是写给他的,不如说是写给他背后那个人的。
阿蛮挨到井台边,抱着刀,看了他好一阵:“先生,去吗?”
林野半晌没说话。
他想了很久。
去,就是踏进御前的浑水;不去,帖子上的名字已经圈定了,躲也躲不开。
他在江宁的时候,只想开一间茶肆,每天端茶倒水,晒晒太阳。
他想起江宁的柜台,想起那些熟客,想起柜台后面那口总也擦不完的茶壶。
那些日子,离他已经很远了。
可这世上的事,从来不问他愿不愿意。
他想着想着,手已经伸过去,把阿蛮从井台边拉到身前。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搂着,被他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子。
她蹲在他身前,由他揉着,小声问:“先生,想好了?”
“想好了。”林野揉着她的奶尖,“去。”
“去就去。”阿蛮由他揉着,被他揉得声音软了些,“那我明儿跟你一块儿去。”
“你去干什么?”
“守着你。”阿蛮说,“御前的场子,刀剑无眼。我守着你,谁也别想动你。”
“守着我。”林野笑了,把她从井台边拉起来,搂着往槐树下走。
一路走,他一路隔着粗布捻她的奶尖。
阿蛮被他捻得直咬唇,骂'你走两步路都闲不住',人却由他搂着,走到了槐树下。
“去。帖子都递到脸上了,不去反而显得我怕了。”林野说。
他顿了顿:“再说,我也想知道,是谁要在演武场上借刀杀人。”话说到这儿,他自己都觉得,这话不像是一个卖茶的人该说的。
他说着,起身把阿蛮按在槐树干上。
裹胸布被从肩头一把扯开,微黑鼓胀的乳肉弹出来,奶尖被秋夜冷风激得挺立。
阿蛮先骂'林瞎子你手往哪放',被啃了锁骨、被揉奶揉软了腰,由骂转喘。
“林瞎子……”她被他按在树干上,粗布短打的带子被扯开,奶子露在夜风里,奶尖挺得发硬。
她伸手推他,手却没什么力气,“你、你先看你的帖子……”
“帖子看完了。”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夜里该看你了。”
“嗯……”阿蛮被他含得腰一软,骂声都变了调,“你……你别咬……”
“不咬。”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方才那颗,指缝夹着奶尖捻。
阿蛮被他揉得腿软,靠着树干,由他含着舔着,骂声渐渐没了,只剩喘。
“林瞎子……”她喘着,声音都软了,“你、你轻点……”
“轻点?”林野笑了,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骂,骂着骂着水就流了。”
“你……”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由他揉着,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靠着他,喘着气,忽然伸手,摸到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揉那根硬梆梆的东西,“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看见你就硬。”林野由她揉着,“你摸摸,硬不硬。”
“硬。”阿蛮隔着裤子撸了两把,又把手收回去,“行了行了……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林野把她搂紧些,指头在她穴口打转,“你摸了我的,我也得摸摸你的。”他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阿蛮'啊'地一声,仰起头,由他咬着揉着,声音都软透了。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忽然问,“那帖子上的字,你说有人要借刀杀人……他借的,会不会是你这把刀?”
“我算哪门子刀。”林野的指头揉着她的花蒂,“我顶多算把茶壶。”
“茶壶……”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茶壶也能……也能烫人……”
“那也得先把你灌满了。”林野说着,把她按低些,自己蹲下,褪了她一只布靴,船工脚底板有茧、脚趾有力,握在掌心揉、含脚趾。
阿蛮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脚心发痒直抽动。
“嗯……”她被他含得脚趾蜷得更紧,腰弓起来,“你别……别含脚趾……痒……”
“痒?”林野不理她,含着脚趾又舔又吮,另一只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桨茧的手,撸得我鸡巴发麻。你的脚,也磨人。”
“你……”阿蛮喘着,把另一只布靴也蹬了,由他握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
林野揉够了,才直起身,把她那只桨茧手拉过来,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