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最后一口茶咽下去,搁下碗,站起身:“祁堂主的话,我记下了。”
“记下就好。”祁渊坐着,没起身,只点了点头,“夜里路黑,让底下的人送送你。”
林野起身的时候,凳子腿在楼板上拖出一声轻响。他没应声,往楼梯口走。阿蛮从墙边直起身,提起刀,跟上来。
楼下门口,站着个灰衣人。
灰衣,黑布缠着剑柄,正是剑州城外给他递信的那位。
他的剑没出鞘,人也没让开,就那么站着,像茶楼门口的一根柱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目光在林野脸上落了一瞬,随即移开,像什么都没看见。
林野没停步,从他身侧过去。灰衣人也没拦,等两人出了门,才回身,把门掩上。
林野认得他,他也认得林野。
可在这儿,两人谁都没打算开口。
剑州城外,这人递信给他;今夜,这人替他守门。
递信和守门,都是天枢局的规矩。
柜台后头,小二又缩回凳子上,接着打他的盹。
街上,巷口卷进来一阵夜风,凉丝丝的。
他裹了裹长衫,没裹出多少暖和气。
街上的食摊收了大半,剩下的几盏灯笼,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石板路。
走出几步,阿蛮小声问:“先生,答应他吗?”
“答应什么?”阿蛮说,“那个客卿。坐着喝茶,每月还有银子拿。”
“你倒记得清。”林野看了他一眼。
他一手把阿蛮从后头搂住,贴上她的背。
阿蛮双足落地自己迈步,刀抱在怀里,由着他从后头扶着她的腰,把裤腰带子解松,从后头慢慢顶进去。
夜路往客栈走,她走一步,他顶一下,步子照走,灯笼的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后,拉得好长。
她由着贴、由着顶,脚软了由他托着腰走两步再放她落地,步子不停。
走出茶楼那条街,路过一条黑巷,巷口堆着两捆干柴,灯笼光照不到里头。
林野脚步一拐,把阿蛮抵到柴捆上。
阿蛮'喂'了一声,刀抱在怀里没撒手,由他掀起衣摆,从后头重新顶进去。
她双足落地站着,被顶得往前一栽,忙用肘撑住柴捆,臀肉被撞得啪啪响。
“这儿……这儿是街上……”阿蛮压着嗓子,穴里却咬得死紧,“有人路过……”
“这个时辰,谁路过。”林野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深处捣,“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整条街都听见?”
阿蛮咬着嘴唇不吭声,淫水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从后头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换个角度顶进去,龟头磨着穴壁上的褶皱,磨得她腿一软,整个人趴到柴捆上。
他顶了几十下,又把她转过来,正面抵着柴捆,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捅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单足点地,由他顶得奶子在短打底下直晃。
“嗯……”她倒着气,由他顶,由他磨,“别……别在这儿……”
“在哪儿都一样。”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把茎身整根没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到底,“回了客栈,有你受的。”
阿蛮被他这句话激得穴里一缩,淫水涌出来。
林野也不再拖,把她转回身,从后头搂着,一边走一边顶,往客栈的方向去。
阿蛮由他顶着走了几步,步子一深一浅,灯笼的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后,拉得好长。
她由着贴、由着顶,走一阵软一阵,被他托着腰提两步再放回地面。
他低头,隔着裹胸布咬了一口她的后颈,又顺着耳朵根舔了一下,舔得她脚下一软,刀都抱不稳了。
走到客栈门口,门板虚掩着。
林野把她抵在门板上,从后头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闷哼,手扶着门框,刀差点脱手。
门里守夜的伙计听见动静,探头出来看,见是自家客人搂着同伴进门,打了个哈欠,又缩回去了。
“先生……”阿蛮脸上烧得慌,压着嗓子,“先进去……”
“进去。”林野松了手,由她先进门,自己跟在后头,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楼梯窄,两人一前一后往上走,他扶着她的腰,指头探进裤腰里,揉着穴口。
阿蛮腿一软,扶住栏杆,回头瞪他一眼,由他揉着上了楼。
阿蛮又问:“他说的那个,江宁有人要对你动手,是真的吗?”
林野没答。
他想起江宁那间铺子,想起陈掌柜,想起张捕头塞公文时的那句叮嘱。
那间铺子他走了一个多月,柜台上的灰,不知积了多厚。
陈掌柜的粥,怕是天天还煨着等他。
有人要他闭嘴,有人要他开口,他一个开茶肆的,夹在当间,像一片茶叶,谁都想泡。
有人想借他的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