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
“问话,不耽误办事。”林野把她圈住茎身那只手带着,缓了缓力道,“阿织,你跟张叔一样,也惦记我那张嘴?”
阿织被他撩得手都有些抖,撸了几下,眼眶泛红。
“惦记……就是怕你真被人欺负了……嗯……你这人胆子大,又爱编排人,我怕你哪天说错话……呜呜……”
林野被她说得心里一软,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放心,我这张嘴,如今只在床上正经干活。外头那些话,让他们猜去。”
阿织被他这一亲说得眼眶都热了,手下那根肉棒撸得更紧了些,自己却跨坐上来,湿漉漉的骚逼对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寸一寸含着坐下去,坐到底时,长长地'唔'了一声。
“进来了……”阿织红着脸,伏在他肩上,自己轻轻摆起腰来,声音又软又颤,“林老板……你……你这根肉棒,怎么好像又大了些……嗯……轻些……我、我头一回这么……”
林野托着她腰,看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心里也热:“头一回怎么了?头一回才好。阿织,头一回你就敢跨上来,倒比那些坐了一晚上的还厉害。”
阿织被他这一顶得腰都酥了,两手环着他脖子,那口紧致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吃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边吃边喘:“你就会哄人……我、我就是不信你'金口难开'那套鬼话……你明明……嗯……明明最会说……啊……顶到那儿了……呜……”
门口那几个假装路过的,隔着半开的门,隐约听见里头有女子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只当是林老板跟哪个姑娘闲话,谁也没多看一眼。
阿织被他顶得放开了,也顾不得外头有没有人,伏在他颈窝里,一声软过一声地哼着,穴里越绞越紧。
林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钻进她素色中衣里捻住一边奶头,就着那口又紧又热的小穴,由缓到急地向上送了几十下。
阿织被他顶得失了神,两只手紧紧绞着他衣领,骚逼一阵阵收紧,忽然'啊啊'两声,整个人绷直了腰,滚烫的淫水喷了他一腿。
射精那一刻,林野掐紧她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最深处,烫得阿织又是一阵痉挛,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好半天才喘匀气。
“你这……就是个口是心非的。”阿织红着脸喘了一阵,从他腿上滑下去,弯腰捡起堆在桌下那两只绣鞋白袜套好,理了理素裙,“张叔说得对……你一句话,比一句句都顶用。往后我回布庄,逢人就替你招呼一声,就说林老板如今只管烧水擦碗,天塌了也不开口。”
林野系好裤子,把她绣篮递过去:“那就有劳阿织姑娘替我传话了。”
阿织接了绣篮,挎在臂上,红着脸走到门口。临出门又回头瞪他一眼:“你这人……就是个嘴笨心坏的。”
张叔那番话,阿织这句传闻,顺着素裙绣篮一路飘回布庄、飘回街坊、飘回那晚灯火通明的江宁府。
当天傍晚,祁烟把这一天的见闻,原原本本报回了天枢局设在江宁府的暗桩院。
她站在堂下,拣要紧的说了下去,“茶肆门口那条巷子,今日经过的闲人三十七个,十一个是各路的眼线。血莲教的换了三拨,玄清宫的一拨,还有几拨来路不明,都走到门口放慢步子往里看。”
堂主祁渊坐在案后,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他呢?”
“擦碗,烧水,晒太阳。”祁烟顿了顿,“哼小调。”
祁渊抬起头:“哼小调?”
“哼了一下午,一句没停,一句没开口。”祁烟说,“茶客问他天机动不动,他说'喝茶';问他为什么收声,他说'给您续上'。一整天加起来,他说的话不超过二十个字。”
祁渊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原以为'温柔收网'这步棋下去,这野人要么扛不住露出破绽,要么憋不住开口辩解。
结果这人既不慌也不恼,稳稳当当把一张嘴焊死了。
更要命的是,江湖上'话少野人'的名头一天比一天响。
一个哑火的高手,比他话最多的时候,更像高手。这个道理,祁渊想明白了,却宁可自己没想明白。
“他有没有打听过外头的传闻?”祁渊忽然问。
“没有。”祁烟答得干脆,“一个字没问过。茶客当着他的面说,他都当没听见。”
“你觉得,他是不是装的?”祁渊又问。
祁烟想了想:“不像装的。装的人,哼不出那么自在的小调。”
祁渊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继续盯着。他要是真打算一辈子不开口,倒也省心。就怕他哪天憋不住,一张嘴就是大动静。”
祁烟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走出院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茶肆的方向,暮色里,那间小屋的窗户透出一两点暖黄的灯火,安安静静,像个与世无争的寻常人家。
夜里,茶肆关了门。
林野躺在柜台上方搭的简陋床铺上,听着外头巷子里的动静。
他不用看也知道,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