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既然如此,那就彻底一点,让他也离不开你。”
妻子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听得很认真。
“怎么怎么让他离不开我?”她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韩文静笑了,那是女人之间分享秘密的笑容:“简单啊。多投资自己的身体,多学点床上技巧,多了解他的喜好我这边有些书和视频,可以借你看看。还有啊,你要让他觉得,你是他的专属物,只有他能碰,只有他能玩”
“可是”妻子咬着嘴唇,“贾书记那边”
“贾书记那边你不用管。”韩文静的声音冷了下来,“阿祥会处理的。你现在只需要专心伺候好阿祥一个人,让他觉得你是他的私有财产,他自然会保护你,不让别人碰你。”
妻子的眼睛亮了:“真的吗?如祥他会会只让我跟他一个人?”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韩文静笑着说,“如果你能让他满意,让他觉得你是他一个人的宝贝,他自然会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
妻子的脸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那种光芒让我心痛——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哪怕那根浮木会把她拖向更深的水域。
“静姐,”妻子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谢谢你。跟你聊完,我心里舒服多了。”
“这就对了。”韩文静拍拍她的手,“女人啊,要为自己活。你现在有阿祥疼你,有未来可以期待,这不是很好吗?至于李方就让他过去吧。你们各自安好,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
各自安好?
这句话像判决书,宣告了妻子的死亡,也宣告了我的死亡。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妻子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樱花树下对我笑的女孩,不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我愿意”的新娘,不是那个抱着小宝温柔哼歌的母亲。
她是一个被白如祥开发出来的女人,一个懂得享受性快乐的女人,一个离不开那个男人的女人。
但我没有资格评判。造成这一切的,是我。是我默许了任龙的接近,是我纵容了老白的开发,是我用病态的眼光看着妻子被玷污却无动于衷。
画面里,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微微阖上片刻,再睁开时,里面的迷茫和痛苦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甚至对韩文静挤出了一个极淡、极脆弱的微笑。
“谢谢你,静姐。”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已经稳定多了,“跟你说说,心里好像…没那么堵了。”
“傻妹妹,跟我还客气。”韩文静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她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妻子将一缕滑落颊边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亲昵得不像医生对患者,更像姐姐对妹妹,或者…某种更暧昧的关系。
“心里舒服点了就好。不过,”
她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回椅背,重新拿起桌上的病历夹,那副专业的姿态又回来了。
“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呢,今天来找我,身体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妻子的表情瞬间又染上了羞赧。
她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双腿并得更紧了些,手指又无意识地开始绞弄t恤的下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紧——她只有在极度羞怯或难以启齿时才会这样。
“啊…是,是的。”她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光顾着说那些…浪费静姐你这么多时间了。”
“听病人倾诉,了解病人的心理状态,也是医生的职责。”韩文静的语气温和而权威,轻易地化解了妻子的歉疚,“说吧,哪里不舒服?”
妻子咬了咬下唇,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她停顿了好几秒,才仿佛鼓足勇气般,声音细弱地开口:“就是…最近白带…有点多。”
“哦?”韩文静挑了挑眉,表情看不出什么,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是一丝…玩味?
“具体说说,什么样的多?颜色、性状、气味怎么样?持续多久了?”
这一连串专业又直白的问题让妻子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韩文静,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单纯的多,像…像蛋清一样,透明的…没有异味。大概…有一个星期左右了。”
一个星期!
我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在心里掐算时间——一个星期,那差不多就是我刚出事不久,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的那几天!
也正是妻子搬去和老白同居的开始!
这个时间点的巧合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烫得我皮开肉绽,滋滋作响。
白带增多…蛋清样…无味…这些描述像医学名词一样冰冷,却在我脑海里瞬间转化为无比淫靡的画面:在省城那栋高档别墅里,在我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