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围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经过脖子、锁骨、胸口、腹部,最后落在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的、湿漉漉的位置。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殷珞忍不住想要把双腿合拢——但他用膝盖挡住了她。
「妳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妳的阴道口现在是什么形状吗?」
殷珞摇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是椭圆形的,」他的手指伸了过来,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口,「刚才被撑开过之后,它还没有完全恢復。现在大概有我阴茎的形状——圆形的、粗大的、二十公分的形状。」
他的手指顺着那个椭圆形的开口滑了进去,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体内还是湿热的、柔软的,像是在等待什么。
「妳想要我进去,」他陈述道,不是疑问句,「妳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殷珞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江凛抽出手指,直起身来。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顶端抵在她的入口处。那个圆硕的龟头刚碰到她湿滑的嫩肉,就陷进去了一点点——她的入口还是微微张开的,根本不需要像刚才那样费力地撑开。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
「看着,」他命令道,「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
殷珞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看见了他的阴茎顶端抵在自己身体的入口处——那个画面太过淫靡了。她的阴户红肿而湿润,两片小阴唇像是被泡发的花瓣一样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含着他硕大的龟头的前端。他的东西太大了,光是那个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她体内挤进去。
她看见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开,那层嫩粉色的皮肤被迫延展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包裹着他龟头的边缘。他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往里面推进一寸,那些液体就会被挤出来一些,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
「进去了,」他低声说,腰部缓慢地往前推进,「看清楚了吗?阴茎正在进入阴道。」
殷珞看着那根巨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消失在自己体内,那种视觉上的衝击比纯粹的体感更加强烈。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体的极限——她最多只能容纳他三分之二的长度,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但她体内最深处已经传来了那种酸胀的、被顶到的感觉。
「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顶到最里面了……」
「那是妳的子宫颈,」他没有再往里推,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个深度,「妳的子宫位置比较浅,所以感觉特别明显。有些女性的子宫颈在性交过程中不容易被碰到,但妳的——」他微微挺了一下腰,龟头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圆圆的突起上,「——每一次都能顶到。」
殷珞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酸到骨子里的酥麻,从骨盆深处往上窜,经过脊椎、经过胸腔,最后在脑子里炸开成一片白光。
江凛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和刚才在实验室里不一样了。刚才那是狂暴的、失控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猛烈撞击;而现在,他的动作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一寸一寸地、缓慢地推到底。这种慢节奏的、深度的摩擦带来了完全不同层次的快感——不是那种激烈的、令人尖叫的高潮,而是一种绵长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像是在体内深处点了一盏不会熄灭的火,慢慢地、持续地燃烧。
殷珞躺在书桌上,双手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跟抵在他结实的臀部上,感受着那些肌肉在她脚底下一收一缩的节奏。她的体内深处在不断地分泌液体,那些温热的、黏稠的爱液被他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溅在两个人的身体上,顺着桌沿往下滴。
「妳在收缩,」他的声音粗哑,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上,「每一次我退出来的时候,妳的阴道壁都在吸我——妳不想让我离开。」
「因为……因为里面会痒……」殷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你退出去的时候……里面就好痒……好空……」
「哪里痒?」他的速度更慢了,几乎是刻意地在折磨她,「说清楚。」
「里面……最里面……子宫……子宫在痒……」
江凛低吼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突然被打碎,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近乎野蛮的撞击。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在她子宫颈上,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啊——太快了——江老师——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下来。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面上,不让她的身体因为撞击而往上滑。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