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他猛地按下了跳蛋的最高震动檔。
「嗡——!」
那一瞬,强烈的震动波直接透过骨盆传遍全身,我的肉穴在受到刺激的同时,本能地疯狂吮吸着那深入的震动。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我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乳房在帘幕后更加疯狂地跳动。
「我……只是在……处理……重要事项……请……不要……再问……」死肥仔将粗大的假阳具对着我的穴口拍打,然后缓慢的顶着跳蛋插向深处,我感觉子宫口传来的疯狂震动,一波一波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声尖叫,只能强忍着慢慢回答。
帘外的副会长似乎察觉到了异常,他的脚步声停住了,隔着帘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灼烧着我的肌肤。
「处理重要事项?」副会长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压迫感,「那,会长,如果我现在掀开帘子,看到的也会是……『重要事项』吗?」
死肥仔的手掌猛地压向我的小腹,强行将那根按摩棒顶至深处,我的喉咙被快感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一阵几不可闻的、像是濒死小兽般的呜咽。我拼命用左脚尖点地支撑,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布帘后,我既害怕他真的掀开,却又在这种随时会被拆穿的极限紧张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求求你……别进来……但如果真的进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的灵魂在撕裂中颤抖,整个人像是一具随时会崩坏的人偶。
死肥仔的舌尖带着粗糙的砂砾感,极具侵略性地舔弄着我那对高贵、平时只属于优雅装束的高耸乳房。他不仅粗鲁地吮吸,还恶意地用指甲反覆掐弄那脆弱敏感的乳尖,让这对象征着会长端庄仪态的部位,此刻只能在冷冽的空气中泛起狼狈的红肿。
我感到胸前火辣辣的刺痛与淫靡的快感交织,而体内,那根粗硕的按摩棒与跳蛋正不断衝撞着我那片从未允许外人踏足、连我自己都极少触碰的隐秘阴蒂。那里是我最禁忌的禁地,现在却被死肥仔当作玩物,一次次强行碾压。
「嗯……唔……!」
我死死咬住唇瓣,直到舌尖嚐到锈蚀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将那股尖叫逼回喉咙。我的身体在滑轨上剧烈抖动,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与极度的恐惧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我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那种被异物填满、搅拌时发出的细微「咕叽」水声,那种声音在静谧的会议室内显得如此刺耳。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这不仅仅是为了权力,这是我作为一个人类,最后的体面。如果帘子被拉开,我那曾被无数人敬仰的身体,现在却被这种骯脏的手段摧残到极致,那样的画面会成为我灵魂上永恆的烙印,我将再也无法面对这个世界。
「会长,关于预算案……」副会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得彷佛他就站在帘布另一端,指尖甚至可能刚刚蹭过布料。
在那一瞬间,我产生了极致的生理痉挛。死肥仔加大了力度,按摩棒狠狠顶在那早已敏感至极、甚至开始抽搐的阴蒂下方,强烈的震动波让我的下腹一阵空虚后的剧烈绞痛。那种快感强大到几乎要夺走我的意识,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
我颤抖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像是一个会长,而不是一个被凌辱的玩物。
「……预、预算……没问题……」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秒的强忍都在消耗我所有的生命力,「请……请副会长……全权……处理……」
帘外陷入了几秒钟的死寂,那是足以让人窒息的等待。我能想像副会长那双锐利的眼睛,正透过那层布帘试图穿透我的皮囊。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更加紧绷,那种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与死肥仔带来的淫乱快感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化学反应——我竟然在这种随时会身败名裂的死亡边缘,感到了一种病态的、战栗般的刺激。我一方面乞求他别进来,一方面又在这种被玩弄的绝望中,疯狂地渴望着那种将理智彻底粉碎的快感。
死肥仔那布满老茧的手掌狠狠捏住我的乳房,指甲陷入那柔软却紧绷的肌肤,乳头被粗暴地揉捻成惨烈的深红色。与此同时,体内那根按摩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抵住我从未对外开放、平时甚至连触碰都感羞耻的阴蒂,随着震动开关的轰鸣,每一波电流都像是在凌迟我那仅存的自尊。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出现了幻觉。
我彷佛看见帘幕被副会长一把扯落,那群正在品嚐下午茶的校友与干部们蜂拥而入。他们不再是平日里敬畏我的下属,而是一群饥渴的野兽。我看见副会长那双冷静的眼眸中燃起贪婪的火,他将手中的骨瓷盘狠狠摔碎,大步走上前,不仅仅是死肥仔,所有人都会加入……他们会用那些优雅的餐具、用他们的手指,将我这具彻底崩坏的肉体彻底撕碎,在那张铺满文件的长桌上,将会长最隐秘的部位公开羞辱。
这种「被当众公开处刑」的恐惧与渴望,竟在这一刻交织成我生命中最剧烈的高潮。
「会长?」副会长的声音在帘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

